在阿光面前,她一向没脸没皮惯了,也不在乎什么形象,做什么都没有心理负担。
反正她最狼狈的时候阿光都见过。
不管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借两块钱买肉,还是被程大义揪着打,大半夜被喝醉的程大义说剁碎了丢池塘里,亦或是第一次来大姨妈弄脏了裤子…
这几年时间里,阿光几乎渗透了她生活的所有。
“有点咸,你是不是没洗手?”程清华砸么了一下嘴巴说道。
阿光两只耳朵已经彻底红了,整个人是又气又恼,真是恨不得把眼前这人的脑袋敲开看看里面都装了什么。
真想大吼一声:有毛病啊。
程清华瞧着他那模样,又不客气的笑了起来。
真的,这么多年了,阿光还是这么不经逗。
脸皮一点没锻炼起来。
这一天一直到晚上八点多才散,一个伯伯喷着酒气说要开车送他们去镇上,程清华想也不想的拒绝了,找了村里一辆货车。
镇上三天一次赶集日,大家赶集都是坐这种货车,经过改装的货车两旁各有一条长凳,大家紧挨着坐,坐满了就或蹲或站在中间,外面踏脚的地方还能站几个,一辆货车能挤进去二十来个人,赶集日走个五六趟来回,能挣几百块钱,也算是村里比较挣钱的一个行当。
但是前提你的买一辆车。
大货车买不起,也有人买三轮车,三轮车跑一趟挣
的钱少点,但也算是一份不错的收入。
程清华本来两叫一辆三轮车的,但是想到程大义和程大明都是一身酒味儿,还是叫一辆货车安逸。
货车车头还有五个座位,程清华和阿光上了车头,直接把程大明和程大义赶到了后面。
“你们家现在是过上好日子了,你爸爸又能挣钱,你又考上了清华大学,以后肯定发财了。”
农村人,一生的追求还是发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