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这么好啊…那是不是要交很多学费?听说学艺术的都很费钱。”
“没花学费,我姐参加过一个绘画比赛,老师看她有潜力,就主动提出收她为徒,算是关门弟子,传承衣钵的意思吧。”
“哇…你姐好厉害,那她肯定很有天赋了。”
天赋当然是有的。
说起程北大来,程清华就有无尽的话可以跟人说,不知不觉众人都聊到了十二点,程清华见大家都困了,这才止住了话头。
第二天醒来,四人之间已经是尽释前嫌了,梁诗诗拿出了她给他们准备的小钱包,确实是小的,但都是真皮的,手工压花,做工非常精美。
“这是我爸爸做的,我们家不是什么富裕人家,就靠我爸这手艺挣钱。”从昨晚的卧谈中,大家家里各自的底细都交代得差不多了。
刘珍家里开小商品工厂的,大小也是个厂长千金,程清华家最复杂,听起来像是做生意的,而且做的生意不小,涉及许多方面,家庭条件不用说。
至于张幼薇,那更没得说了,首都本地人,妈妈还是他们系的教授,瞧她说话时那嚣张的语气就知道了。
对比起来,梁诗诗家里条件算是最差的,之所以能上大学,全是因为她学习成绩好,她爸拼了命的供她。
虽说家庭条件不如别人,但梁诗诗说起自家爸爸的时候还是一脸骄傲。
她妈妈一直反对她读书,说女孩子读了书没用,最
后还是要嫁人,成为别人家的人,花这么多钱不值得,还不如供弟弟读,弟弟读不好就存钱盖房娶媳妇儿,给别人家培养一个大学生有什么用?
因为这个,梁诗诗和自己妈妈关系一直不怎么好,幸好她爸不是迂腐的人,说只要她能考上去,读到博士都供。
梁诗诗一直以自己有这样一个开明的爸爸而自豪。
她可是他们县第一个考上清华大学这种至高学府的人。
“你爸爸很厉害啊,全都是手工制作的吗?”张幼薇好东西不少,包包什么的也不缺,自然分辨得出好坏来。
“都是手工的。”梁诗诗说道。
张幼薇翻来覆去看着稀罕地不行,觉得手艺人也是神奇,凭借一双手竟然能做出这么精美的东西。
程清华看着手上的钱包,灵机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