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华稍微调皮一点,有一段时间成绩退步得厉害,我知道那时候你无心学习,不是你学不会。
柏悦光的成绩一直很平稳,稳居第二,时而第一。
大家又说起那个主持人的调侃,说两人王不见王,确实是不对的,说如果他们两个同时参加竞赛,同时参加高考,那就收获了两个荣耀。
“不过我看你们两个是商量好了的,一个拿全国第
一,一个那全科满分,没有人愿意当第二,是吧。好,这种力争上游的精神提倡。”
“柏悦光拿下全国第一回来的车上程清华就说了,要考省状元,那时候我就知道你肯定行,一定行,现在看,果然可以,哈哈,了不起。”
程清华哭笑不得。
您几位当初是抱着考不上也试试的心态来看待这件事儿的吧?
;老师的夸奖过后,程清华和阿光像一对新人一样,举着杯子跟在程大义后面逐桌的去敬酒。
总共十桌人,两人走了一轮,程大义几乎是一个一个的敬过去的,谢师宴结束的时候已经喝了个七七八八,不过他很清醒,没有像以前一样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看来,他这醉酒也是分情况的。
“咱们老百姓啊,今儿个真高兴啊…”还能唱歌。
程清华和阿光一个一个将老师送走了,还每人送了一份伴手礼,这下更像是一对新人结婚请酒了。
程清华悄声问阿光像不像,阿光别别扭扭的回了两个字:无聊。
程清华切一声:“你是没参加过婚宴吧?我告诉你,流程都是一摸一样的。就是这伴手礼,别人送的是糖饼,我们送的钢笔。”
“你想跟我结婚?”阿光笑得有那么一点儿欠扁的意思。
程清华嘲笑他脸大:“是别人想跟我结婚,看我肤白貌美大长腿,身家好几个亿,谁能不动心?”
“肤白?”阿光在她脸上拧了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