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决定以后每个月的聚餐就定在爱民餐馆了,剩下的钱用来给她们当奖金发下去,这样应该比较顺应民心。
程大义得了这么多好吃的开心得不行,一直感慨说今年忙着做生意,这些东西都没来得及准备,不然如果是他做的,肯定更好吃。
细香婶子那边倒是给了一些,在家那段时间吃完了,所以程大义上来是两手空空空,什么都没有。
和他一起上来的青年又说起这边菜市的菜真贵,可惜没有地,不然他可以种菜,哪里需要去买青菜啊。
对于一个在农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人来说,花钱买青菜真的是一个很令人费解的行为。
青菜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农村家家户户谁家不是一大堆,吃不完喂猪的大有人在,怎么到了城市,这东
西还得买呢。
浪费钱。
这过年期间的物价本来就比平时高,惊得青年三观都毁了。
青菜怎么这么贵。
过年期间这十来天可是菜农最欢乐的日子,别人家都在过年,他们却还在做生意,抛弃了和家人团聚的机会,坚守在岗位上,牺牲也是很大的。
菜价贵一点,也是理所应当。
很多小摊贩过年期间都不想休息就是这样,因为这段时间菜价是平时的五六倍,大家都想趁着这几天多挣点钱。
“不吃青菜怎么行,光吃肉不腻啊?我倒不是怕你吃肉,但是不吃蔬菜营养不均衡知道吗?”程大义见青年视青菜如猛兽,好好的劝说了一番。
用的竟然是对付小孩儿的语气。
也是醉醉的。
程清华想起来程大义当了十几年的父亲,这么和她们说话的时候是少之又少,甚至在她的记忆力几乎没
有。
在她还没有记忆的时候应该是有的,毕竟那时候程大义是个年纪轻轻就有老婆孩子的人,心态应该还是可以的。
青年和他们是同族,程清华可以喊一声毕哥,虽然只比程大义小了十岁,但是结结实实的小了一个辈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