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不要用那种平静无波的口吻，比对陌生人还陌生的语气跟他说话就行。

那些流言蜚语，他们可以一起面对。

饭后，三人瘫在沙发上消食，班世飞看程清华和阿光又黏黏糊糊了，自己孤家寡人的，难免有些失落。

“北大最近在哪里啊？”

“还在黄山啊。”程清华觉得莫名其妙。

班世飞饭前还和程北大通过电话呢，怎么现在还问

程北大在哪儿？

“哦，去多久了啊，怎么还不回来啊。”

吃饱喝足之后容易脑供血不足，人就会变得迟钝，班世飞觉得自己现在就是这个状态。

“不知道，可能直接去下一个地方也说不定呢。”

随着她又开始挣钱之后，她每个月都会往蔡奶奶账户里打钱，时多时少，最多的一次打了五千，蔡奶奶知道之后打电话过来把她教育了一个小时。

从那之后，程清华就不敢乱打了，一个月规规矩矩的一千，蔡奶奶还说程北大吃不了这么多钱。

程清华当然知道蔡奶奶说的不是真话。

程北大一个月吃不了一千块钱？

可别开玩笑，给她一万她都照吃不误。

你不给她吃，她背地里肯定还会自己偷吃。

而且，随着她的状态越来越好，人也是越来越鬼灵精了，想吃什么不想吃什么，一清二楚，可不会像以前一样，给她吃什么就吃什么，吃饱就行，容易满足。

现在可不行了，她自己有主意呢。

“哎…已经好久没见她了，她会不会连我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

程清华转头给他一个鄙夷的眼神：“年初四到现在，都还在正月里，她就能不记得你了？”

“怎么不行啊，学画画而已，怎么还要到处跑啊，还不如不学。”

说完就被程清华揍了一顿。

“她要学就让她学，你爱等不等，要等就别有怨言。”

班世飞委委屈屈的捂着被打疼的脸，数星星数月亮盼着程北大回来，再也不敢抱怨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