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啊。
那人一下子就要去十五万。
十五万啊。
“你去问问那条街上其他老板,他们一个月能挣多少钱?”如果那么容易挣的话,人家还转让干嘛?
要不是他家私房菜做得好,要不是她能精准的把握住时下消费者的消费观,要不是她熬夜想各种点子吸引客流…
“我们家究竟有多少钱?好让我有个底儿。”程大义问。
程清华伸出两根手指头:“这两个月一共挣了二十万,交完税之后剩下十八万,这一下就拿出去十五万,再加上请客吃饭的钱,我们基本上就没钱了。”
辛辛苦苦两个月挣的钱,就这么打了水漂。
程清华怎么想怎么不甘。
对方肯定是吃准了他们家生意好所以才狮子大开口。
她就不信,那条街上所有餐馆他都能拿去十五万。
他们想要别人也拿不出来啊。
程清华气得不行,整个人都像一只喷火的恐龙一样,暴躁的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看哪儿都想一口大火喷过去。
此时的她,自然没法注意到程大义看到她那个手势之后顿时就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相比程清华的暴躁,他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即将损失十万的样子。
“那怎么办,不给吗?其实不给也行,反正还有十几万存款呢,足够供你上大学了。”
不给?程清华更加不甘。
好好的一个餐馆,就因为那些黑暗的关系,就这么关了吗?
凭什么?
而且,这剩下的十几万块钱,其中还包括转让费这一大笔费用呢。
“是不是给完这十万块钱以后就没事儿了?”
程大义点了点头:“卫生方面肯定没事儿了,也不
会有人再以这种理由来查我们的餐馆,而且每次下来检查都会提前得到通知。”
再多的不甘,在现实面前都只能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