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无缘无故就剩下一大盆,我想着卖不了也浪费,干脆请老班过来喝酒做人情。”
程大义醒得早,不仅把自己收拾妥当了,还准备了早饭,又去菜市拿了牛杂,已经在锅里煮上了,抬头见到阿光,愣了一下。
“他怎么在这里?”这一问顿觉不得了。
家里就一个房间,他自己都是睡楼下铺面的,阿光昨晚睡哪里?
虽说程大义不靠谱,但是事关这种事情他倒是灵醒得很。
刚被女儿训得跟个孙子一样,正好在这小子身上找回面子来。
“昨晚你想砍了我丢池塘里喂鱼,幸好阿光送我们回来还没走,不然你现在就不是站在这里,而是在牢里了。”程清华冷冷的提醒他。
这时候,阿光也从楼上下来了,程大义一看就看到他手臂上被紫药水涂的一片。
质问的话一句没能出口,用掺着方言的普通话像阿光解释昨晚的事儿。
阿光只淡淡的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程大义不自在的钻进厨房端早饭。
程清华道隔壁商店给阿光买了牙刷和毛巾,阿光收拾妥当就要走,她连忙把人扯到饭桌旁坐下。
今天吃的瘦肉粥和榨菜,肉粥滚得黏稠软糯,瘦肉一块块指头大小剁得蓬松入味,三个小孩每人吃了两大碗。
从家里出来,拐过路口就见到班世飞和他两个跟班儿等在那里,看到阿光的时候一脸探究。
程清华还没说什么,阿光就自觉加快了脚步和姐妹两人拉开了距离。
班世飞几人也没说话,就这么慢吞吞的跟在姐妹两人身后,途中,班世飞问程北大要不要坐他单车后座,无例外的没有得到回应。
两个跟班又嘲笑他,班世飞一声不吭,笑骂了那两人几句。
进出校门要出示走读证或者请假条,阿光两者都没有,早早就绕路去了别的地方爬墙。
程清华朝后看了一眼,班世飞和那两人都在看阿光。
到校门口之后,班世飞等人就飞快的踩着单车走了。
也不知道这样的上下学跟随要持续多久。
她知道现在的男生都爱跟在喜欢的女孩后面,普遍就是什么都不干什么都不说,就这么跟着看着女孩的背影,能一起走一段路都觉得开心。
但也有些人,跟着就是想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