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华的声音带着哭腔,外面围着的人当即动了恻隐之心,表示他们一定会把程大义扛回来。
“大义哥喊她呢,喝糊涂了,谁都不认就认她,她不去他不肯回来。”
“狗杂种的,仰着头到处找马尿,喝死算了,别理他。”
二奶奶回去关门。
程清华跑到程大义的房间里拿了一张毯子从窗口递出去。
“给我爸盖一下,让他醒了自己回来吧,半夜了,我不敢出门。”这个理由合情合理,程大献没话说了,众目睽睽之下拿了毯子就走。
程清华让他们把捕鼠夹还回来,但是那两人故意把东西扔进了池塘里。
这种捕鼠夹的威力很大,手被夹住肯定是皮开肉绽,她不敢下那么狠的手,怕被报复,特意将大部分的铁齿都打卷了,只留下一两个,顶多在手上戳个洞,
但被夹住那一瞬间的力道也很强,足够给他个教训了。
希望那两人能记住这一次教训,不要再来挑战她的仁慈程度。
窗外清净了,程清华拿起床脚边的锤子和木板将窗户封了起来。
她人小,力气也不大,敲敲打打了半个小时才将窗口封好。
回房的时候程北大睡得正香,程清华轻手轻脚的躺在床的外侧,很快也睡了过去。
程大义早上回来了,坐在门口的台阶上,一直听到她进出的声音才敲门。
“以后你超过八点不回来,就别想我给你开门了。昨天家门口来了好多流氓,她们都想欺负程北大。”门外的程大义抱着毯子,脸上和身上都是泥污,头发也乱成了鸡窝,看起来特别的狼狈。
听到她的话,一脸的不可思议。
“程北大才十二啊。”
“十二又怎么样,那些人欺负我们没妈,爸爸又是
个混蛋,他们才不管你几岁。”
“谁说你们没妈,没妈谁生的你们两个?别胡说八道,那些人就是看程北大是个傻子,想逗弄她,但是不会过分的。”
村里那些混混他见得多了,就是想占点口头上的便宜,他就不信了,那些人敢惹到他头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