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大义的尿声一顿,过了大概两秒钟才又续上了,尿完后转过身一边拉拉链一边打量她。
“哟,叫得那么亲热,平时不是喊程北大的吗?”
“你知不知道程大亮和程大献昨晚想强奸她?”
上一世,是不是也有哪一个晚上,程北大遭遇了那样的事?
程清华不敢想,只要一想到在自己不知道的某一时刻,程北大被人凌辱,她的心就会痛。
程大义看傻子一样看着她:“强奸?她才十二岁,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整天跟他们混在一起,不知道那些人都禽兽不如吗?”
“小孩子家家的,知道什么叫强奸?说出去程北大还怎么活?”
程大义没有继续跟她掰扯,转身进厨房生火做饭。
程清华一夜没睡,想着晚上可能还有人来生事儿,连忙关了房门回去躺在程北大身侧,砍柴刀就放在床
脚边立着,只要有什么动静,她随时都能拿到。
她是在一阵阵笃笃声中醒过来的,眼睛还没睁开,第一反应就是摸向程北大的位置,发现那上面空空如也,当即坐起身。
笃笃声从床下传来,程清华转头就看到程北大蹲在地上,两手拿着砍柴刀,正专注的往地上敲。
“姐,什么时候醒的,饿了吗?”
程清华先坐在床上出声,但是程北大并没有听到她的声音,只顾瞧着。
适应了房间里的亮光,程清华低头看去,才看清程北大敲的是什么。
那是一只老鼠,除了头和尾巴还是完整的,身体已经被程北大敲得稀巴烂了,血肉模糊的一团,红的白的软的硬的掺在一起。
画面有点恶心,程清华伸手在程北大头顶上碰了碰,程北大蓦然抬头,血粼粼的砍柴刀也跟着扬了起来,但是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就又放了回去。
程北大侧了侧脑袋,将自己的脸贴在她手心上,像她昨晚做的一样。
一瞬间,程清华的心中涌起万千思绪,最终只是笑了笑,任凭程北大亲昵的贴着她的手心蹭了一会儿。
“饿不饿,我去给你做吃的。”堂屋外面的老挂钟正好敲了两下,也不知道程北大是什么时候醒的,自己竟然毫无知觉。
“肉肉…”程北大指着地上的老鼠泥眼巴巴的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