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的蛊术十分邪门,水平应该是比我高出不少。”
“我斗蛊的时候用的是蛊水,我亲眼看着他把我配制的‘溃痒蛊’蛊水给喝了下去,但却什么事都没有。”
“而我根本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法,就在我体内种下了一种奇怪的蛊虫。”
“那蛊虫可以让我发狂,完全失去理智。”
“我也试过自己解蛊,但凭我的內视法,根本就找不到那只蛊虫。”
“师兄!”关河最后央求道,“你可以一定得想法子帮我把那蛊虫给解了!”
“否则,你师弟我是彻底栽在那小子手里了!”
听了关河的叙述之后,电话那边师兄的语气也变得沉重起来。
“喝了蛊水完全没事,随随便便就给你下了这么厉害的蛊虫。”
“这太不同寻常了,一般的蛊师根本做不到这样。”
“我怎么觉得,这很像是师父他老人家说过的苗王寨的手段…”
“苗王寨?这不可能吧…”听到师兄的话,关河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虽然在叶凌天接触的各大湘西势力中,苗王寨算不上是最顶尖的。
但是在湘西的各个苗寨,以及蛊师的圈子内
,苗王寨绝对是无可争议的龙头老大。
苗王寨的寨主万虫婆,更是湘西当代蛊师之中的巅峰人物。
不少小苗寨中供奉的大蛊师,都是她的徒子徒孙。
而关河的那位师傅,便是万虫婆的徒弟之一。
关河坐在床上有些发懵,但电话那头的师兄却是谨慎了起来。
只听师兄问道:“你得罪的那个年轻蛊师叫什么名字?我去帮你打探一下。”
“他叫叶凌天!”
“好!”师兄说道:“我现在就去问问师父,在没有收到我的回复之前,你不要再轻举妄动。”
“我知道了,师兄。”
放下手机之后,关河有些无力地躺在床上。
他目光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已经完全失去了跟叶凌天对抗的斗志。
他现在只是期盼着,那个叶凌天不要真的跟
苗王寨有什么关系才好。
否则,自己就真的是踢到铁板上了!
这天,叶凌天照旧开车带着母亲来到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