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蛊虫发作的时候,也好有一个反应的时间。
而关河这边在想方设法对抗蛊虫的时候,回到自家回春堂的叶凌天也没了方才在苗医馆时的那种潇洒。
他一回到自己的医馆,就立马扎进了厕所里。
一遍又一遍地刷牙漱口的同时,叶凌天还在不停地抱怨着。
“这他娘的是什么味儿啊!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难喝的东西!”
“也亏关河那个王八蛋想得出来,竟然用这种恶心的方法来下蛊。”
“你直接在我身上拍一下不行吗?非得用他娘的蛊水!”
可在叶凌天疯狂抱怨的时候,他的脑海里却传来了小金蚕蛊欢快的声音。
“我觉得还不错啊!”
“像糖豆!”
叶凌天被小金蚕蛊气得直翻白眼。
这个小家伙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异食癖,人类觉得越恶心的东西,它就吃得越开心。
关河所配制的那份蛊水之中,加入了一勺从那个小陶罐子中舀出来的黄澄澄的粘液。
其实那粘液是一团暗黄色的细小虫卵。
在用蛊师的血液和符纸灰调配之后,那些虫
卵就变成了一种可以在人体内不断繁殖的“溃痒蛊”。
虫卵中孵化出的蛊虫,会不断地啃食中蛊者的神经和血肉。
在制造出难以忍受的痛痒的同时,还会造成皮肤的溃烂。
如果一直不能解蛊,中蛊者最后会被咬成一滩烂肉,死相十分凄惨。
只可惜,关河费尽心思配制的这蛊水,到了叶凌天的体内就成了小金蚕蛊的零食。
虫卵们来不及孵化,就被小金蚕蛊一个接着一个地给吃掉了。
用小金蚕蛊的话说,就像是糖豆一样。
又反复漱了几次嘴,叶凌天就先将母亲送回了森林公园别墅。
然后跟着华芸汐一起回到了华家,为同样中了蛊虫的华老解蛊。
消灭蛊虫之后,华老终于恢复了往日的精神状态。
华芸汐心里悬着的一块石头,也总算是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