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职业选手五排,就算拿的不是自己最擅长的位置,但是打娱乐局,还是赢多输少。
愉快地播了两个多小时,几个人才下播。
第二天生日活动需要早做准备,几个人也没熬夜。
赵哥还是挺体谅他们的,活动开始时间在十一点,他们的作息不会受到多大影响。
不过第二天苏夏还是起了个早,因为根据徐恒说,粉丝们一般会提前来的,而且可能还会有很多不能进来的粉丝,在门外守着。
为了防备自己起来晚了被准备,苏夏定了三个闹钟,生生在早上八点起床了。
起来的时候静悄悄的,旁边的几间房门都关着,苏夏轻手轻脚地收拾好自己,才往楼下去。
结果刚转过楼梯转角就懵了。
谁能告诉她,她是不是一觉睡穿越了?
整个二楼,只能用张灯结彩繁花似锦来形容。
天花板上的拉花气球,不知道从哪来的一串串彩灯,甚至连桌椅上都贴上了装饰的花样捆上了气球。
三个瓜皮少年乖巧式坐在沙发上,头发梳的油光发亮,平常皱的跟霉干菜一样的队服,熨的服帖笔挺。
不见封栩的人影,倒是赵哥在一脸严肃地背着手观看训练室的布置。
“我说,你们这是准备过年?”
苏夏强忍住抽搐的嘴角问。
“哎呀夏夏来了,快来看看布置的怎么样?赵哥今年找的人实在是太有眼光了,前两年布置的什么玩意儿,就今年的好,显得我们高端大气上档次…”
一听见苏夏的声音,徐恒兴奋地转头问。
“低调,低调,我们走的是低调奢华有内涵的路子。”
李祁阳摆摆手,一脸不要骄傲的表情。
苏夏这下子觉得自己整张脸都要扭曲了。
颤抖地指着一串串正闪的五颜六色的彩灯问:“低调?”
然后一转视线,看向天花板上一块钱两串的拉花:“奢华?”
再看看绑在他们的餐桌和椅子上的气球:“有内涵?”
环顾四周,唯一算得上面目仅存的,应该就是他们的电脑和桌椅了。
除了一些东西被收了起来,电竞椅上被绑了几个气球外,还算正常。
然后再看看打比赛都没收拾这么整齐过的队友,苏夏终于理解了和一群直男队友在一起的灾难。
“所以你们大清早的就起来,就收拾了这些?”
“对啊,我找人收拾了挺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