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恒摇头道:“不用,剑一鸣这家伙,用不着我们出手,自会有人去对付他”。
“谁”?那名少主宫的高层问道。
月恒道:“茶王府不仅我们关系到,我们神教的百年大计,同时也被茶家侍卫茶家的未来与希望,里面的修士,更是绝大多数都是茶家的嫡系与骨干,我记得之前在大帐的时候已经说过了,不管是谁,胆敢对茶王府下手的话,都必然会引起茶家的剧烈反弹”。
“而现在剑一鸣不仅派人剿灭的茶王府,甚至还将茶王府中,那些茶家的嫡系与骨干人
员,尽数的斩杀,这已经触及到了茶家的底线,茶家是不会轻易放过剑一鸣的”。
“除了茶家之外,茶君与茶颜他们也不会放过剑一鸣的,这次在这里剑一鸣当着众人的面,驳了茶君与茶颜的面子,并且还威胁到了他们未来能够接任冥王的位置,茶君与茶颜他们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轻易放过剑一鸣的”。
“如果剑一鸣能够躲过茶家,与茶君和茶颜他们的反扑的话,我们在对他出手也不迟”!
“哦”!听了月恒的话之后,那名少主宫的高层,点了点头。
而月恒这时候,在谈论剑一鸣的时候,语气中也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轻蔑之意。
直觉告诉他,剑一鸣既然能够拿到冥皇玺,那么他与冥王阿茶之间,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
望着那些一批接一批倒在兵刃之下的茶家与茶家的骨干修士,茶君的双手不由得紧紧紧
紧的握成了拳。
在他的面前处决这些茶家的嫡系,与骨干修士这对于茶家来说,不仅是一种巨大的损失,对于他本人来说更是一种赤裸裸的羞辱。
刚刚他已经数次开口,要求剑一鸣放过那些茶家,与茶王府的修士,但是剑一鸣非但没有给他面子,反而亮出了冥皇玺,并且当着他的面,将那些茶家与茶王府的修士处决掉。
从他接任茶家的少家主之位后,在冥族中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的不给他面子,这然那个茶君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恨不得拔出腰间的兵刃,与剑一鸣拼了。
但是就在这时,一边的茶颜伸出手来拉了拉茶君示意他要冷静。
茶君在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对一旁的茶颜道:“茶颜立刻去准备一下明天我要进入到,小千界中”。
茶颜的眼中说过一丝不解之色,问道:“为什么呢,堂兄你之前不是已经,说了吗,此
次小千界开启的时候,你是不会进入小千界之中的”。
茶君道:“那是之前,现在不一样了”?
“不一样”?听了茶君的话,之后茶颜顿时一愣。
茶君道:“不错,剑一鸣这家伙,不仅当众杀害我们茶家的嫡系,与骨干修士,更是威胁到了我们将来在冥族之中的地位,我决不允许这样的一个人,再继续存在下去,你明白吗”?
听了茶君的话之后,茶颜的双目之中闪过一丝释然之色,轻轻的点了点头。
“噗哧”!“噗哧”!在镇字军的兵刃之下,那些茶家与茶王府的修士接连不断的倒下。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之后,从茶王府抓出来的千余名修士,全都倒在了血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