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捕头看着眼前被衙役们五花大绑按倒在地的夫妻俩,听着他们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的狡辩,他不屑一笑,嘲讽道:“瞧瞧这颠倒黑白的本事,难怪你们二人敢欺辱幼主这么多年。”
见他们还想狡辩,李捕头厌恶的一挥手,那二人身后的衙役们立刻抽出布条堵住了他们的嘴,任由他们二人瞪着眼“呜呜”直叫唤都无动于衷。
“你俩也别再这跟我耍心思了,这两位小兄弟可是带来了货真价实的地契,还有你们一家三口的卖身契!县令大人已经查实,这才派我们兄弟几人来逮你们。至于你们那个假地契的事儿,待回了县衙自有县令大人办你们!”
李捕头抖着手中刚搜出来的假地契,眼神宛如在看两个死人一般:“真不知该不该佩服你们俩,奴籍背主侵占主家财产已经是死罪一条,更何
况还伪造官方文书,你俩到底长了几个脑袋,胆子可真够肥的!”
李捕头话音刚落,院外就有两个衙役赶着一个衣衫不整的男子进了门,那男子嘴里同样被塞了布,显然一路上也没吐什么好话。
“老大,这小子刚让我们从一佃户家中逮出来,趁着那家男人不在,正跟人家小娘子厮混呢!”答话的衙役一脸鄙夷,说着就朝那男子的背后飞起一脚,直把他踹了个狗啃泥。
“啧啧啧,真不愧是一个窝里的。”说罢,李捕头也懒得再理会他们,转头同身旁的两个少年说起了话。
这两个少年正是宋铭宋兴兄弟俩,两人都是颇有口才之人,这话题稍加引导,不出一会儿便同李捕头相谈甚欢。
兄弟俩一早就去了县衙,告知了县令大人具体情况,拿出地契和卖身契等证据,并按照秋芷颜所说的那般许下了好处。
县令一听便心动不已,待核实了几张契约的真实性后,当即就拍板定了案,命李捕头立刻带领数名衙役前去办妥此事。
来路如此“清白”的外快,不赚简直对不起自己,更何况还能给自己大大的添上一笔政绩,简直是天降馅饼的好事。
所以这才有了宋铭宋兴兄弟俩同李捕头一起前来庄子的事。
三人在大门口聊得正融洽,而这会儿门外也已经聚集了许多佃户,这里动静闹得这么大,还有衙役出来逮人,消息早就传开了,佃户们不管手里有活没活的,全都放了一边赶过来围观。
出事的可是他们的地主,关系到他们的生计大事,他们自然关心不已。
在旁听了一会儿,且李捕头刻意放大了音量,直到这时,佃户们才知道真相,真是万万没想到竟有如此胆大的家奴,而他们竟然还让三个奴隶给欺压了那么久,若不是这谷丰镇的地确实好产
量高,连年风调雨顺灾害少风险低,他们是真不愿意和这样的主家租地的。
租子高不说,这一家三口的为人还刻薄爱贪小便宜,稍有不顺他们心意的佃户就会被直接打走,白种了几个月的地连收成都还没到手就得卷铺盖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