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他的立场上,他不认为和严温那伙人的冲突能被定义为‘闯祸’,充其量只算是正当防卫
。
“你,你知道那是谁吗!”见秦潇一脸淡然,陆兴文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怎么还能这么无所谓!他知不知道,自己已经死到临头了!而且还害惨了自己!
“严温他,应该是一个富二代吧。”秦潇说道。
关于严温的具体身份,秦潇没有去了解过,也没有这个必要,更何况,这事已经揭过去了。
“富二代,富二代,那可是明大集团的董事!”面对秦潇淡然的态度,陆兴文终于彻底爆发了,“秦潇,你这祸水!从小就没让人省过心,你父母了不起,是啊,是很了不起,在国外创下事业,可他们都死了,死了!你早就不是那个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富二代了!你吃我的,用我的,送了几件礼物回来,就想要我帮你买房!”
“你也不照照镜子,你好意思吗!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了不起?觉得自己无所不能了?死到临
头了还不自知,还连累了我!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就是想害死我,是不是!我,我养不起你,更供不起你!你给我滚,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陆兴文多年的不满,都随着这一次的事件而完全爆发了,怨恨,咒骂,猜测,怀疑,都在此刻完全的宣泄了出来。
爆发之后,就是死一样的沉寂。
“我…明白了。”秦潇默然道。
面对姨父的怒火,猜忌,他没有生气,也没有回击,而是出奇的平静,也许,是因为他从不曾属于这里,也许,是因为他早就明白会有这么一天。
“陆兴文,你疯了!”秦潇没有回击,乔岚却被激怒了。
这些年,秦潇的抚养费都是从他父母留下的钱里拿出来的,什么时候用过他陆兴文一分一毫?甚至,就连这套新房的首付,也是挪用了这笔遗
产中的一部分,这才凑齐的!
可陆兴文,居然颠倒是非,胡说八道,还把秦潇说成了觊觎他家财产的形象。
“小姨,我…”秦潇沉默了一会,挤出微笑道,“我想去朋友家住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