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匆忙间,严温急的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别急,慢慢来,慢慢说…”冯明提醒着。
“我…”严温都快哭了,这种时候,哪还慢的下来啊。
严温甚至敢发誓,他长这么大一人了,这辈子还从没有急哭过,哪怕是闯了祸,惹了官司,他都不会急成这样,因为那都能用钱解决私了,因为他是高高在上的上位者,可现在,他变成了下位者,而对方变成了上位者,这让他最大的凭借化为了乌有。
在最引以为傲的地方让人碾压的体无完肤,这才是最深的挫败。
“这位小兄弟,有话慢慢说。”冯帆一脸和气的开口了。
冯帆毕竟是个大人物,气度不凡,不至于因为一两件小事就斤斤计较,何况,看严温急的这样子,估计也后悔万分了,他和自己儿子再有过节,闹到这也差不多了。以后,就算是再给严温一百个胆子,估计他也不敢在冯明面前趾高气扬了。
“冯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求求你原谅我这一次吧!”严温也知道,自己接二连三的行为,把这位冯少得罪狠了,如果不能求得谅解,就算冯
明今天放过了他,回到家,他老爹也不会让他好过。
严温纨绔,浮夸,本就让自家老子心有不满,如果再出了这档子事,只怕会被立刻打入冷宫,以后连公司的管理层都进不去,他那个同样纨绔的弟弟,早就对他眼红了,一有机会就会一跃而上,对他取而代之。
面对低声下气,声泪俱下的严温,冯明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他挠了挠头,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冯明一贯低调,长这么大了就没收过狗腿子,也没当过恶少,把人欺负狠了不是他的作风,本来只是想让老爹站个场,让严温识相点别老是找麻烦,可没想到严温的反应这么大。
看着冯明不说话,严温还以为冯明不肯原谅,急的啪一声就跪在地上,这么多年来,严温仗势欺人可从不含糊,把人逼到绝路下跪,也不是一两次了,他这也算是吸取经验,善于学习了,当初人家怎么求他,他今天就用来怎么求冯明了。
冯明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