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琴心中没气当然是假的,她可是给了十罐子酒,先不说去易水的艰险,郑文好一个郑文,煜琴恨得牙根痒痒。近侍只能先将那个囚犯押送回去,煜琴觉得这股怒气就出不去了,“怎么了?这么生气。”
煜琴刚一听到这个声音,还没从自己的怒气中走出来,夷只好又问了几遍,煜琴这才回过神来。“郑文呗。”夷顿时眼神变得玩味,“郑文怎么惹到你了?”
煜琴前后一说,夷顿时笑了,“倒是委屈你了。”自己这又是花钱又是出力,站在雨中,和青楼姑娘说了半天,险些将她重金的买的狼崽要走。要来这么一个法子,还不许试一试,任谁不会生气。
“郑文若是想不出好法子,就跪着来求我,不然我是不会出去的。”煜琴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他。
“郑文不是萧倾叶的麾下么。”煜琴眼神像是一把刀子,狠狠甩向来人,文彦缓缓走进院子。“萧倾叶?那和我有什么关系,郑文就算是不仁不义,也该去找凤弦雪与我有什么关系。”煜琴当下撇清楚关系。
“凤四小姐是女子,又是受害者,郑文也就是拿你撒撒气吧。既然凤弦雪和你关系颇好,你又怎么能盼着你朋友出事。”夷坐在石凳上颇为不赞同。
“这算什么,荒谬。”煜琴觉得无比的可笑,萧倾叶放弃皇位,没准就和赵淑玉一样,与自己有什么关系,就算是留下落得个不如意的下场也是自己种的因果。就算是郑文混账,现在什么时候,不以大局为重,肆意妄为。
煜琴的怒气也渐渐的平复下来,“什么法子?”
“凭什么告诉你,花了我十坛子的酒,站在雨里小半个时辰。”煜琴埋怨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嗜酒成性,当初在··也没见你有这这喜好。”文彦故意这样说,煜琴倒是无所谓,“你说出来呗。”煜琴的目光叫人不寒而栗,
文彦不敢说了,夷看的一脸莫名其妙,“中午一起用餐吧,这几日也实在是无聊,除了练功打坐,这几日也是无聊的紧。”
三人去了花厅,现在只是小雨,虽然天色昏暗低沉,但是花厅之中已经不会被风雨所扰,男子坐在一起吃饭无外乎就是吃酒闲谈。
煜琴就简单做了几道素菜,拿出酒,给夷倒上,“这酒喝多了不会醉,多喝一点。”
东临一处偏院,门口守着不少得黑骑,这里住着的必然就是郑文,郑文正在院中习武练剑,一个小侍卫转过回廊,走到屋檐下,犹犹豫豫的看着郑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