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琴见他胸有成竹,有种不好的预感,宁可得罪君子,也不得罪小人,这种道理煜琴很清楚,但是她并不后悔,嫁祸给了凤廉清。
她冷冷一笑,“哼!你不去找主谋万泉,倒是专挑软柿子捏,找到了本公子的头上来!”燀易闻言,暂时没有动作。
凤廉清不是傻子,怎么会不明白,煜琴含沙射影的在说什么,他气急败坏,他不想得罪万泉,将一切错误,都归根到煜琴的头上。
燀易的银剑再次挥舞的,列咧生风,煜琴不置可否,凤廉清虽然能力不及燀易,但是像个泥鳅一样,东躲西藏,每次都是只差寸毫就被他逃之夭夭。
凤廉清是很容易,让人失去耐心,心生浮躁的对手,煜琴看的也是很压抑,凤廉清洋洋自得,他自小天赋不多,悟性又少。
所以自从二弟出生后,他彻底解脱了,整日吃喝嫖
赌,为虎作伥偷鸡摸狗,净做些下流的勾当,他父亲这才开始强制性,让他习武。
奈何悟性太差从,除了轻功还好,没学会舞剑攻击,倒是学会了躲避,也因此他成了败坏门楣的耻辱,再加上在仟水教学习了些偏门的幻术。
他是水蓝的未婚夫,水蓝是仟水教门主的女儿,可以接触到很多,鲜为人知的文献,为了这次复仇,他可是煞费苦心。
平时只会游手好闲的他,不光装出一副闲雅端庄的如玉君子,还耐下性子,一点一点听着,文献的翻译。
他本来就一无是处,成为了宗家的耻辱,现在呢!他是整个幻界,甚至是整个六界的耻辱,他连头都抬不起来,只能找一个女人来给他做靠山。
他躲闪的更快了,毫无规律可言,燀易对付过类似的人,但是那些人面对凤廉清,都只是九牛一毛。
燀易本来没有把他放在眼中,区区一个白银,即便是尊者,他都不放在眼中,可是现在,外人觉得憋屈
,他更憋屈,行踪难以捉摸,在这样的环境中,根本就没有办法,施展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