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一定。

“还是这里的空气好。”

风小暖站在邮轮甲板上，手撑着护栏，眺望着远方，深吸口气道。

“确实。”

贺敬楷站在她旁边，看穿风小暖心中所想地附和，“那些攀高踩低的嘴脸很讨厌。”

话锋一转，“可是，我觉得没有人喜欢那样做的吧！而且，许多时候，我们自己也会犯那样的错误的，这就好像是一条隐藏在暗处的不成文规定一样。”

许多时候，他因为工作出去陪客人，也大多是带着眼色看人的。

那个时候的他，留给人的印象，应该也是很讨厌的吧！

“你不去和他们一起吃饭，没有问题吗？”

风小暖侧头，看向站在她旁边，与她动作一样，看着远处的贺敬楷道。

她可记得贺敬楷来这里，是工作的。

“我不在他们还开心些。他们已经不需要我陪了。”

贺敬楷径直道。

杀青仪式已经结束，那些人也不需要他陪了。

“这葡萄汁，你要喝吗？”

风小暖回头，就见贺敬楷把葡萄汁往嘴里送，直接说，“别人给的饮料，我是不会喝的。”

抬手一甩，手中葡萄汁就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为什么？”

贺敬楷停下了喝葡萄汁的动作，疑惑道，“这是我从服务员那里拿的葡萄汁，中途只经了我的手，应该没有问题的。”

“我只是不信林小艾而已。”

风小暖给出的答案很简单。

与林小艾相关的东西，她都不相信。

服务员是林小艾招的，林小艾完全可以事先与服务员串通一气，就像秦有为生日宴会上，她拿的那杯被秦惠元下了药的饮料一样。

“你不信她也是正常的。”

贺敬楷知道风小暖对林小艾芥蒂的由来，感慨道，“真不知道我把那些东西告诉你，到底对不对？”

“当然是对的。”

风小暖理所当然道，“如果你不把那些东西告诉我，我又怎么能看清林小艾的为人，防范林小艾呢？”

“可是，你现在不只是防林小艾了。”

贺敬楷的目光，移到被风小暖扔进了垃圾桶的葡萄汁说，“自始至终，那杯葡萄汁，林小艾都没有碰过，你却毫不犹豫地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一针见血地看到了真相，“你是因为那杯葡萄汁是林小艾招呼的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