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厮年的话,居高监下地响在了他的头顶。
随后就是锁门和头顶传来的脚步声。
尤力瘫坐在了地上。
再一次回到了最初看着昏暗灯光一闪一闪的情景上,似乎刚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
但身上传来的疼,让他很清楚他不是在做梦。
他该怎么办?
把陈姿琪交待出去吗?
不,不行的。
陈姿琪是他的女人,他才在陈姿琪爸爸面前承诺要好好地对陈姿琪的,他不能食言。
他是男人,被蛇咬,被关在这种潮湿的地方无所谓,他一定不能让陈姿琪来受他的这份苦。
双手搭在了腿上。
使劲地掐上了他的双腿。
和之前一样,一点痛觉也没有。
这让尤力陷入了恐慌。
手上的力道加重…
一如既往的没有感觉,让他崩溃得想要大哭。
他的腿…残疾了吗?
他的腿…真的不能用了吗?
一时间,尤力抱着他没有了知觉的双腿,坐在地上,满是悲戚地望着头顶黑压压的天花板。
看着头顶那左右摇摆的电灯,完全没有了主张与想法。
地下室上方。
“少爷,他不说怎么办?”
待离开了尤力的听觉范围后,王强问着莫厮年,“难道我们真要把他关死在那地下室吗?”
“他会说的。”
莫厮年不以为然,“其实,他说与不说,区别不大。”
“少爷?”
王强表示,他没听懂,“难道少爷已经知道是谁了吗?”
“以着他现在的情况,他再也没有机会害风小暖。”
莫厮年从另一个方面,解释着他话的意思。
“是的。”
王强瞬间懂了。
若尤力不说,尤力会被永远地关在这里,慢慢死去。
若尤力说了,顶了天尤力会捡回一打命,也只会换一个地方去渡过余生而已。
放蛇咬人!
不管是a国的法律,还是尤力所在村中的规矩,那都是一条不归路。
“若他说了,就把他交给廉子昂。”
莫厮年想到了那个躺在床上,不停咳嗽的男人,“连同他作案的手法一起。”
说到这时,莫厮年抬手看向时间,见差不多了,他加快了脚下离开的步伐。
王强见他走得匆忙,在旁好奇地问,“少爷,出了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