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做什么?
“贺先生,洛先生从头到尾都没接触过金钵罩和骰子,他是没办法作蔽的。”
荷官已经看不下去贺敬楷的动作了,他指责贺敬楷,“贺先生,愿赌服输,你这样无理取闹,是没有用的。我作为这赌局的荷官,会公正地把比分结果记录的。”
“没事,任由他去。”
洛海再次表现着他的大度,对贺敬楷说,“小贺,若你觉得我耍诈了,那你就多摇几局吧!”
女子的骄蛮与任性,他最是讨厌。
是以,他才会喜欢男子的爽朗与大度,喜欢与男子在一起。
没曾想有这么一天,当骄蛮与任性在一个男子身上体现出来时,他不但不觉得讨厌,反倒觉得可爱至极。
一旁的荷官,看着这样的洛海,也是不可思议。
洛海在赌坊有着很高的地位。
上头也交代,但凡洛海有需要,他们要全力以赴地配合。
是以,洛海在赌桌上说一不二,输赢不允许对手狡辩的习惯,他也是知道的。
然而现在…
“好!”
贺敬楷在荷官不可思议的目光中,将骰子捡起,放进金钵罩,灰色的目子,防备地看了洛海一眼,就摇了起来。
因为有了洛海之前的神猜,贺敬楷把这次的骰子摇得更长更久了。
可是,当他让洛海猜点数时,洛海还是一猜一个准。
贺敬楷旧伎重施地耍赖,洛海也不计较。
到后来,贺敬楷摇了多少次骰子,他也记不清了。
他只知道洛海每一次都能准确无误在猜中他的骰子。
结果,实在是让他很崩溃,也让他很无奈。
“你还要摇吗?”
洛海见贺敬楷状似筋皮力尽地趴在赌桌上,不待贺敬楷出声,他就说,“你若不摇,那就该我摇了。”
“不要。”
贺敬楷抱着金钵罩,“我等下还要摇的。”
不能给洛海摇,这么多场下来,他知道他已经输定了。
而洛海一摇,他又猜不出的话,他就只能跟着洛海走了。
他,反悔了。
到这里,他反悔了。
他,不该赌的。
“你这是违反规定。”
洛海眯眼,直呼贺敬楷的名字,沉音道,“贺敬楷,我的容忍是有限的。”
一眼看穿贺敬楷的用意道,“今天,你坐到了这赌桌上,签下了那份合同,你就是我的人了。无论你耍
什么花样,你都逃不出我手掌心的。”
“我摇不摇骰子,你都已经输了。三局定输赢,你摇的骰子,别说三局,三十局都有了。我就算现在带走你,赌坊的人,也不会说半个‘不’字。”
说到这里,洛海抬头,将目光扫向围观他们赌桌,赌场所有人,“大家说,我说的有没有错?”
随着洛海的话音落,整个赌坊热闹了起来,许多人开始附和洛海的话:
“洛先生说的没有错的。三局定输赢,你们赌了已不止三局,洛先生局局都赢了的。”
“洛先生不必恼,我们都看着呢。我们都可以成为你赢的证人。”
“洛先生不必跟这个小白脸计较,直接把他带走就是,我们都可以成为你的证人。”
“洛先生…”
“…”
那些个观战的人,一个接一个的表态,一个接一个地为洛海说话,没有一个是为贺敬楷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