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别之际,公子可否告知姓名?”
听到这话,金玉栋转过身,十分复杂的看了月嘉宁一眼,面对这个与自己本尊相貌长的一模一样的女子,一向胸有成竹的他,不知道要如何面对。
良久,金玉栋最终的选择是...逃避!
因为内心中的潜意识告诉他,如果他与这个月嘉宁摊牌,恐怕会陷入一个巨大的泥潭中。
他自己此刻的烂摊子已经够多了,不想在卷入什么新的是非当中。
况且,即便他的身体与这个长公主有什么血缘关系,金玉栋的神魂可是自己的。
对于所谓的亲人...他不想去、也不愿意去面对,因为这些“亲人”对金玉栋来说,只不过是一群与他流淌着一样血脉的陌生人罢了!
“嘉宁公主,我乃一届散人,有缘自会再见,无需刻意相识!”话落,金玉栋一把背起了仍旧昏迷的房英逸,朝着她挥挥手,转身离去。
“还有!死娘炮!既然不是真的娘,就别搞出一副粉黛风华的娇羞模样,太恶心了!”
“你特么说谁?我要杀...”
“东哥!别骂了!他们都已经走远了!”仍旧面带泪痕,月嘉宁沉声制止了钟离东的话,可却止不住再次喷涌的泪水。
来的时候,阿哥、她、五位安哥哥和东哥,可现在能够站在地上的却只有她和东哥两人,月嘉宁怎么可能不伤心?
“嘉宁!月帝只有殿下和你这两个子嗣,殿下他...呼!”说到这里,钟离东长舒了一口气,稳定情绪继续道:“你要有所准备啊!”
当年星光大帝月阳曜上位,可是踩着一种兄弟的肩膀上来的,大皇子月嘉礼的死讯要是传出去,这些人会怎么想?
这是谁都无法确定的事!
想到这里,钟离东不禁再次转身看向金玉栋离去的方向,他能够成功刺杀西王月阳丰吗?
希望这个混蛋能够成功,也算是间接帮助嘉宁分摊了一些压力。
“以后的事,谁知道呢?嘉宁担心的是眼下,母后如果知道阿哥的事,恐怕无法接受!”
“呼!”说着,月嘉宁擦了擦脸颊的泪水,抬起头看向钟离东道:“走吧!东哥!咱们该回家了!”
“嘉宁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大人不让孩童戏水,可孩童依旧溺死在水中...”
“嘉宁...”
钟离东闻言,不禁想要开口安慰她几句,可月嘉宁却是抬起手摆了两下,径自向前走去。
深秋的北风让人直往衣襟里面钻,可她的背影却是挺拔如松,从前有很多事月嘉宁只要带着一双耳朵便
可以了。
但现在,为她遮风挡雨的阿哥死了,月嘉宁也必须要学着去面对了...
“什么?你说什么???”
“谁死了?死在三岔山???”
寿咸王城的西王府,西王月阳丰坐在自己的书房中,一连两声惊呼传出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