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事情总是要有人去做的,只不过恰巧那个人是我而已。”萧凛微微垂下脑袋去叹了一句。
不是他还会有别人,换成别人兴许会有更不如人意的结果。
“他要你怎么处置我?”萧枳终于开了口。
既然一切都是皇帝的意思,那皇帝最后是想怎么处置自己?
萧凛又为什么会乖乖照做,自己和他十多年来的感情,难道还不敌这一年里那些人教给他的那些吗?
还是说皇位的诱惑实在是太大,让人六亲不认都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想不到,怎么都想不通,他记忆里的萧凛不是这样的人。
“皇叔难道不知道弑君是什么样的罪吗?“萧凛反问道。
若不是萧枳是靖王,他就该被诛九族。
不过半天的时间,这件事就已经在京都传了开了,是八皇子亲自带人去靖王府抄的家,他左脸有一道新添的抓痕,是方才向儿刚刚挠破的。
萧枳不再说话。
如今他只庆幸花几枝和愿愿不在京都,就算萧凛现在往晋城传信,等信送到的这些时间也足够印卓做些什么了。
“皇叔可是在怪我?”萧凛又问了一句,不过语气显然没有之前那么委屈。
萧枳没有说话,他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怪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