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办法让他闹,闹得越大越好。”
“让他逃走,把他藏起来。”
“......”
显而易见,这个“他”,就是程思故。
可是,这些消息究竟被传给了谁,却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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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什么?我不知道这是什么!”
就算证据确凿,徐子舒仍然死不认账。
程故冷笑一声,道:“你不知道?那我来告诉你吧。你划伤自己、撕毁床单,其实并不只是为了装疯卖傻。你没有纸笔,就用血迹在布
条上写字,然后塞给送餐的服务员,让她帮你报信。”
说到这里,程故之眼神里闪过一瞬凌厉。
“徐子舒,你确实比我想象的更聪明。你只给了那个服务员一个没有实名登记的电话号码,还让她只能发短信过去。这么一来,她连对面的人是男是女,都不会知道。”
“不!不是!我没有!”徐子舒尖叫着否认,“四爷,你说我收买服务员,可我身上连一分钱都没有,我又能拿什么收买她?!”
“对,你确实没有钱,但你的朋友有!我已经让人查过那个服务员的账户了。从你住进来的第二天开始,每天下午五点,都会有五万块打进她的账上!”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