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平时很注重仪表的李宝来,此刻气得油亮的头发都凌乱了,抄起一块砖头就砸向一辆推土机的挡风玻璃。
推土机机手眼前一片崩裂的碎片,只得踩了刹车。
“你们不让我们活,我就跟你们拼了!”
此刻的李宝来又疯了似的爬上推土机,拉开驾驶室
门,揪住机手的衣服厮打了起来。
而郭东山则驾着另一辆挖机,杀气腾腾地直奔孤儿院的小楼而去。
说时迟那时快,凌随风将早已懵成死狗的李纲再次拎起,一把甩到了楼前。
那推土机里的郭东山只看见眼前一晃,一个穿警服的身影被扔到自己的车头前方,他当下惊出了一身冷汗,连忙刹车停住。
然而郭东山却没想到,他刚刚停车下来,就见数不清的玻璃瓶子,从四面八方劈头盖脸地砸向他。
原来是邹婶带着孩子们从房间里出来。那些孩子每人拿着各种硬物朝下面砸,有玻璃瓶子,有小木凳子,还有石头和砖块。
这些东西,从楼上像下雹子一样地砸下来。
视线所到之处,无不是玻璃横飞,碎石乱溅,吓得郭东山缩在驾驶室里,再也不敢动弹。
凌随风扭头再看另一台推土机上,李宝来还死死抓住那名机手不放。
但李宝来一介书呆子,哪是那个壮实机手的对手?他只是凭着一股不要命的劲头,两手死死箍紧对方的脖子。任凭对方的拳头把他打得眼冒金星,嘴角淌血,李宝来就是不肯放手。
在这一刻,凌随风对李宝来完全感官,终于明白,他确实是为孤儿院好,是个合格的副院长。
“你们特么拆我家,还伤我的家人,看老子拆了你的骨头!李院长,你且待着!”
凌随风大吼一声,三步两步飞身跳到驾驶室顶。他一把就将那个驾驶员一拳干晕,然后掏了出来,抛到半空横扫一腿,正将对方踢到李纲身边。
那两个人,就像两堆垃圾,堆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