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并没有历时太久,母亲已经苏醒过来,被推出了手术室。
“医生,我妈妈怎么样?”她担忧的拦下了医生问道。
“我已经和你说过了,你母亲的病应该马上做搭桥手术,拖得越久越危险。”医生提醒。
晓彤点点头,再也说不出话来。她也想给母亲做手术,可是二十万的高昂手术费,把她卖了也不够。
在医院浑浑噩噩的过了一天,刚领到的工资给母亲交了住院费之后几乎没有剩余。她坐在医院的长廊上,一边啃着面包一边落泪。泪眼迷蒙中,竟然见到了心心念念的男人,她用力的揉了揉双眼,几乎以为是自己产生了幻觉。当然,迎面而来的裴远桥也看到了她。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她淡笑,慌乱的抹掉了脸颊的泪痕。
裴远桥面无表情的顿住了脚步,一副生人勿近的摸样。“来看一位长辈。”
“哦,我妈妈住院了,我在这里陪着她。”晓彤自顾说道,尽管他对她在这里的原因并不感兴趣。她将头压得极低,不知为何在他面前,她总会觉得十分不自在,总想展现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可越是想表现,越是多说多错。“你,你很忙吧,我不打扰你了。
”她几乎是用逃的,离开了长廊。
裴远桥目光淡漠的看着她匆匆远去的背影,有片刻的恍惚。她竟然也穿着呢绒布裙,那是因因的偏爱。
医院门口停着他那辆招摇的悍马车,他拉开车门坐进去,单手按着发疼的太阳穴。月老爷子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因因的死对他无疑是致命的打击。他现在的情况很差,几乎到了油尽灯枯的程度。月建山夫妇对此竟不闻不问,也难怪,最近月氏正经历着大危机,他们只怕是顾不得老爷子的死活了。
如果因因还在,他是绝不会袖手旁观,他或许会给下面的人施压,强行运作西区的开发案。可是因因不在了,他也没了那个心力。他现在只想帮因因守住她在乎的人。虽然只能用药物维持,他也会尽量的让月老爷子维持久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