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霍鹿鸣只能自己嘀咕道,“行行行,你有理,我不管你这些破事。”
几人吃了晚饭,又说说笑笑了好一会,这才各自睡去。
眼看着离过年越来越近,村里的这些人也都开始忙活起来了。
只不过今年大旱,收成不好,这些人连饭都快没得吃的,也没什么银子去置办年货。
以至于整个村的人虽然都忙忙叨叨的,却也不知道自己在忙些什么,就只有白玫他们这些人,时不时的就骑着马往出跑,去镇子里溜达。
说起来,这镇子也不大,白玫他们逛一天,也有逛了个遍了,没什么好玩的。
可即便这镇子里再无聊,也总会比那屁大点的宅子有趣吧?
众人一起走在大街上,那一眼就能看出来价值不菲的穿着打扮,还有那一个个都颇为惊人的容貌,可是
让他们成为了这街上的一道亮点。
每次来镇子里都会这样,白玫早已经习惯了被这种视线盯着,自己乐呵呵的挨个摊位溜达。
糖葫芦,小糕点,一大堆梁叔没做过的吃食,让白玫都想尝一尝。
多多吃肉,都已经吃腻了,这句话听起来虽然狂了些,可也确实是白玫他们现在的生活写照了。
琴棋书画四个自然不好张嘴要什么,哪怕真的看到了喜欢的东西,可也不好抢在主子前面去买,即便他们心里都清楚,白玫并不会在意这些小事,可他们自己的心里却过不去。
以至于这一趟虽然白玫说的清清楚楚,是大家一起出来玩,放松放松,置办年货,可在琴棋书画他们四个人这里,却还是雷打不动的把自己放在本职位置上,不敢越矩。
拗不过这几个人,白玫也只能随他们去了。
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白玫心里很清楚,就算她强求,只怕他们四个的心里也不舒坦。
看着街上的东西,白玫也不客气,但凡是看的上眼的东西,都用一句,夫君,我要这个给定了标签。
云望舒也不恼,只要是白玫开了口的,云望舒无一例外的掏钱买下,后面琴棋书画也很有眼力见的一件件收好,提在手里,默默地跟在几人身后。
这也就是云望舒财大气粗,无论是什么宝贝,他都能一脸淡定的买买买,可谓是把白玫给宠上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