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事你只是想,并没有做过,所以常犯眼高手低的毛病。你以为会水到渠成的事,往往事与愿违。你不要忘了,在他们心里,你不过是一个商贾,而我更是微不足道。”
“他们不会把我放在眼里,而对你也一样,你想要的一切不是不能得到,但以你的身份,得到那一切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代价是血,是命,是很多非常宝贵的东西,不是一点小恩小惠就作数的。好吧,这样说吧,假如今日你所想的都成了真,你真的以为凭你我的交情,在很多年以后我还会帮你么?”季华裳没有把更难听的话说出来。
她若是当了什么宠妃,而孟成安以“旧情”相要挟,她要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答应他的请求,而应该是杀人灭口吧,又凭什么对他手下留情?
她会那样做吗?孟成安看着月光下季华裳皎洁如玉的面庞,那目光清冷如月之清辉,他突然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打了个寒颤。
孟成安默默地在前面带路,待季华裳重新进了那值房,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终是没有。他将门
落了锁,神情萧索地回去了。
接下来的两日季华裳没有被提审,丁夜送了被褥和厚衣裳过来,连带着炭盆和吃食都是从官驿送过来的,还派了两个侍卫站在值房外面看着,不让人害了她。
按照规矩,丁夜虽然能来看季华裳,可是身边每回都要有人跟着,不准他们说和案子有关的话。
不过那日夜里楚贺已经说的够多了,加上丁夜时不时地暗示,季华裳凭着上辈子在曲寿那儿听来的事,也能猜出个大概。
那时在万家的马王和另外几匹马做手脚之后,丁夜已经把现场处理干净了,这两日丁夜也没暗示说露了物证,那么万燕歌想要告他们,就得抓人证,再加上合理的推测,等他们露出马脚。
按照楚贺所说的,万燕歌怀疑楚府请了异人援手,那她首先要证明的就是楚府有这么一个人。那她找的人证会是谁?胡管事投了万家,想必少不了他吧。
这还不算,恐怕还要找个通灵学的道人来看看,这倒是个问题,季华裳事先没问过玄清子她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