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了
曹氏屡屡作恶,直到冯达获罪,她无处容身只能卖身为奴了都不知悔改,着实不能放过。而孙氏性子懦弱,又被人以骨肉要挟,虽然是个耳根子软的墙头草,但只算小恶,可以网开一面。
俞氏纵使遭遇了很多不幸,纵使被人诬陷、欺压致斯,都没有一杆子将人打死,都是给他们留了活路的。
季华裳也认为这样就可以了,于是向祠堂内的小厮发了话:“拿上曹氏的身契,把她送去府衙,同样交由于大人处置。再去找个牙婆,她家里的人,凡是卖进府里的,都卖远一些。”
“好一个歹毒的丫头,小小年纪就如此心狠手辣!当年我就不该让你母亲有命回来!”曹氏被人从后面拽着,仍不忘声嘶力竭地叫嚣着。
“你不让,你有那样的本事么?你的平安是靠出卖自己和比你还要可怜的人换来的,就这点儿本事,在那些海匪眼中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玩物,还真以为
万事都能如你所愿了。”季华裳嗤笑道。
陈氏安慰完俞氏,憎恨地看着曹氏道:“你既然愿意卖身为奴,就该想到可能会有被发卖的一天。等到了亦都,你不会天真地以为那位二夫人会信守承诺,放了你和你孩子的身契吧?大姑娘,这几日我去找了十余个当年一起被救回来的姐妹,她们都在证词上按了手印,这是证词,可以一并送去府衙。”
季华裳点了下头,让小厮接了过去,对陈氏笑了一下:“陈姨,这几日多谢你了,邓家和常家那边可按我说的做了?”
“都按你说的做了,邓家怕你找他们讨要祖产,只能去找常家要人。那常家夫人本来就容不下李姨娘,邓家给了些银钱,又买通了一个道士,让常家夫人放人积阴德,就把李姨娘放了出来,眼下人安置在我家面馆里了,随时可以见人。”陈氏笑着回道,李姨娘就是孙氏的女儿。
季华裳看向孙氏:“孙氏,你也是被人所害,我不为难你,季家你是待不了了,回去和你女儿团聚吧。不过你要记着,将来若是再为虎作伥,或是耳根子
软,凡事不知坚持,我救的了你女儿一回,可救不了她后半辈子,你的软弱不知何时还会害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