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懂药理还是能去清理马棚?调配马匹和药材的事你擅长,去办。”楚戈随意地看了孟成安一眼,兀自走了进去,一转身将他挡在了外面。
孟成安楞了一下:“我饭还没吃呢,等我吃点儿再过去。”
“老胡,给他安排辆马车,让他在路上吃。”楚戈发了话,胡管事立刻去安排。
“华裳,我先回去了,你早点吃饭,别太累了…”孟成安想要回去,但被楚戈挡着,就变成了喊话。
“楚家的人何时变得如此不知礼数?还是你想回楚家了?你该称呼她一声季姑娘。”楚戈淡淡地提醒着,冷眼催促他赶快消失。
“那我走了,你也别着急,很快就能解决…”孟成
安本想就自己的计划多说几句,被楚戈冷硬的目光瞪了回去,不甘愿地出门上了马车。
“三爷。”季华裳行了礼,刚才的话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弄得她现在手抖不知道该放哪儿了。
楚戈走进来,看了看药篓里分拣好的药材,拿起她写的药方,有些诧异地道:“你的字不错…你学过医术?”
“和司牧监的医官学过一些,刚好用的上。”季华裳恭谨地道。
“和成安熟了?你们边说话边分拣药材,不会出错?这些马很重要,你不会不知道。”楚戈的语调没有明显的起伏,却含着重重的威压。
“我没有和他很熟,就是随口说了几句话,他硬要帮忙,只能请他帮着大致分拣一下药材。”季华裳辩解着,他大概是不希望她和他身边亲近的人过从甚密,才会出言提醒。
“孟家已经给他定了亲事,你和他相处应该有分寸。”楚戈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句话。
“您放心,我从来不敢有非分之想。”季华裳想了想,又补充道,“对任何人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