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匕首就要插入裴水的心脏,她不动不闪,表情既心疼,又痛苦的看着添香。
君玥身影一动,突然伸手截住了添香拿着匕首的手臂,冷声说道:“别发疯了,她就是裴水,你连自己的小姐都不认识了?”
添香疯狂的摇头,表情狰狞道:“她不是我的小姐,她易容过小姐的样子一次,现在又易容了小姐的样子,她是个恶毒的骗子,她怕我找到小姐,她想要杀我,我不能死的,红袖还在常乐府,我要找小姐去救红袖。”
添香有些语无伦次,但是把心中的担忧,表达了出来,她被白妃衣害的怕了,她更怕自己死在“白妃衣”手中,就没有人去通知裴水,去常乐府救红袖了。
裴水心脏一阵绞痛,她红着眼睛,声音哽咽的对添香道:“昨晚,我去了常乐府的水牢,把红袖从水
牢中救了出来,我把她带到了灵宝堂,她身上全是伤痕,有的腐肉都生蛆了,我帮她刮了腐肉,上了药,她现在没事了。”
添香紧捏的匕首,掉落在地上,独眼流出泛滥的泪水,眼前的小少女不是恶毒的冒牌货,她是小姐,只有小姐才会不顾危险的跑到常乐府水牢,救她们。
君玥看到添香已经相信了裴水,他松开添香的手臂。
添香扑进裴水的怀中,嚎啕大哭:“小姐,添香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裴水紧紧的抱住添香,添香的娇弱的身体,在她怀中不停的颤抖,泪水打湿了她肩膀的衣裳,添香每一声的痛哭,就像烙铁,在她心尖烫出一块快的烙印。
裴水眼中泪光闪烁,心中无比的愤怒,她后悔了,她不会让红袖和添香去对付白妃衣,那个恶毒的女人,带给添香,红袖无尽的伤痛,她不想让白妃衣脏了她们的眼。
如果常乐侯没杀了白妃衣,她会亲自动手。
还有常乐侯,他赐予添香,红袖的伤痛,她会原封不动的还回去。
添香在裴水怀中哭到昏厥,裴水将她抱到床上,先替添香把脉,狠狠吃了一惊,添香脉搏的跳动非常虚弱,仿佛已经病入膏肓。
即使这样,添香被带到剑宗,都不愿意休息,都坚持要找她,添香是想要拼尽最后一口气,找到她救出红袖。
裴水再次湿润了眼睛,君玥递来帕子。
“别难受了,现在她这个情况,伤心难受也无用,还是想办法治好她吧!剑宗有不少稀有名贵的药材,随你用。”
裴水闻言,拿帕子擦干了眼泪:“谢谢你,君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