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立即上前扶住踉跄的郑思玉,免得她摔倒。
“还请贵妃注意言辞。”白锦冷下了面孔,对郑思玉轻斥道,“杜统领虽然身有缺陷,但却是为国而伤,是我东陵的栋梁之才,何以成了贵妃口中的废物?”
杜飞宇闻言,不由直起了腰板,面上也多了几分不卑不亢之色。
“贵妃受了惊吓,情绪激动,心智不清,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
郑太后准备实施缓兵之计,可白锦好不容易把这局棋下到了这一步,如何会就此罢休?
“母后,此事尚未查明,贵妃的清誉还未证明,如
何收场?难道母后想要明日一早,贵妃与一个男人衣衫不整在寝殿中暗通款曲的事情传遍京城吗?”白锦微微皱着眉头,那一脸的忧色好似真的在为郑思玉着想。
郑太后对上了白锦的眼神,也清清楚楚地捕捉了她言语里的威胁之意。
白锦不给郑太后思考的时间,拂袖转身,重新在位置上坐下,扬声道:“来人,去将唐齐给本宫带过来!”
“是!”杜飞宇亲自应声,随后便领着人离开了。
大殿中只剩下了白锦的人和郑思玉的人,一时间气氛陷入了一种莫名的诡异。
“都退下去。”郑太后沉着一张脸,向来普度众生的慈祥脸容被冷漠包裹,一种强压的愤怒似是随时会
爆发。
茯苓和半夏担心地看向了白锦,白锦慢慢点头,示意她们都退下。
随后,大殿中只剩下了白锦和郑氏姑侄俩。
“皇后,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郑太后再也装不了淡定,冷冷地瞪着白锦。
白锦笑得茫然,装傻道:“本宫听不懂太后的意思呢。太后应该问的是贵妃才是,她到底想要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