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明日还来!”
“我也是!”
在众人的欢呼里,喜鹊的小店也算是传开了,虽说这店铺开在了闹事,可贩夫走卒都是要吃饭的,喜鹊也不想一开始就把头起高了。
当天下午,喜鹊也没开门营业,她想过了,能过得起便是了,她可没那么大的理想,只要安安稳稳的带着兴儿便是了,往后只是白日里做买卖,晚间就准备和陪兴儿。
“阿娘,我们去哪里?”兴儿腿短走得慢,可是他也不愿让喜鹊抱着他,牵着喜鹊的手走在喜鹊的身侧,好奇的瞧向周遭做买卖的人,他们也有带着孩子的,只是都是夫妻,鲜少是女人家带着孩子的。
“阿娘想往后要做生意买菜也是劳累的,便打算去寻一个可以自己将菜送上我们家的卖菜叔叔。”
“哦。”兴儿点头,他的小脑袋里还想不明白有什么区别,反正觉得只要是喜鹊打算做的便是对的。
喜鹊带着兴儿在集市里转悠了一圈,找到了一个卖菜的阿婆,她今年五十多岁,猛地一瞧长的和喜鹊娘有些相似,且卖菜价钱公道,所以喜鹊干脆同她说定每日要什么菜都从她这里拿,会在前一天就知会她。
后头又去寻了一个肉铺子,同那人说定了每一斤肉都比市价便宜上两文钱后,也定下了。
把事情度弄好后,喜鹊这才带着兴儿去买了一条大鱼,又买了些菜才带着兴儿回了家,他们回去时时日尚早,离做晚饭还需要等待一会,谢忱儒也不在家,喜鹊干脆拿着木炭教兴儿认自己的名字。
“兴儿…”兴儿用小手比划着,到底没学过写字,动作生疏又笨拙,但是他已经会举一反三,问道:“阿娘,高兴也是这个兴吗?”
“对。”喜鹊点头,伸手摸了摸兴儿的头顶,没忍住想,此时的陈远威在做什么呢,她与他是否真的就没有以后了…喜鹊娘临死时同她说的话又浮上了心头。
正在她想是,谢忱儒也进来了,手里还提着一个土罐子,见喜鹊和兴儿居然已经回来了,惊讶的问道:“妹子,今日不是开业吗?你怎的回来的这样早?”
“卖光了。”喜鹊摊手,一脸的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