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喜鹊想到的那个十五文钱一荤两素的法子,却是不可行了。
这眉州城内的人自己会做饭吃,谁会出来买饭吃?便是真要出门吃饭,也决计不会吃那十五文钱的饭,因为那太过寒酸。
“这营生,还真是不能做了,差不多撤了吧。”喜鹊看着剩下的饭菜越来越多,便除此主意。
“其实也不是不能做的。”阿花道,“之前我到过码头,那里有不少做工的船工,只怕这十五文钱的饭菜,他们喜欢的不得了吧?”
的确是这个道理,可是从喜满园到码头,起码得走上一个时辰的脚程,若是真为了去码头卖饭菜,日日往返又要兼顾喜满园的生意,只怕脚板都要断了。
“不去了,只要喜满园的生意做得好便行了。”喜鹊摆了摆手。
“若是在那边支一个摊子,在雇佣上几个人呢?”珍珠皱眉,其实她心里倒是想自己去卖的,可是她一个女人家的,船工们又是个粗汉子,若是真有人起歹心,她是躲也躲不掉的。
“我想想。”这赚钱嘛,喜鹊倒是心大得很,只要是能赚钱的法子,她都想尝试尝试,想到珍珠说的这个法子,她倒是也有些心动。
去那边租个摊子,再雇佣上一个或者两个人打下手,然后由家里信得过的人去收钱,这生意便做起来了。
可是真要让谁去,她还真都舍不得。
“先歇歇吧。”见喜鹊又有了主意,陈远威便没忍住出声阻止。
其实以他们现在的家底,便是闲着吃也是无妨的,偏偏喜鹊就是削尖了脑袋的想去赚钱,赚钱倒也是好事,只是他见不得喜鹊如此辛苦,所以难免就要出声阻止了。
“也好,大家最近都累坏了,就先歇歇,目前维持着喜满园的生意便是了。”喜鹊说完,心里却还记挂着珍珠说的法子,不过也只是记挂着,日子一天天过去,直到迎来了会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