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
姜年点点头,快步离开了余还的房间。
她走得很慢,夜晚的棉兰,有着沿海城市独有的潮湿。
这里的气候她并不喜欢,等到再过几个月更加热了,她总会起上一身又一身的湿疹来。
她沿着走廊一步步往前,廊檐下的灯光微弱
,只是远处宴客的大院子,明亮如白昼。
她了解余还。
他既然问了这话,想必是对她起了疑心。
那家伙生性多疑,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后更是不再随随便便相信人。
她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他总该相信她的…
余还曾经问过姜澜的事情,他想知道自己还不足满月的弟弟为何会出现在她的身边,又成了她的养子。
这本就是件说不通的事情。
姜年的回答很是诚恳,她说,是她将姜澜从顾博澜的手底下救出来的,如果不是她,姜澜早就没命了。
至于为什么不把孩子还给顾家,她说的也很是诚恳。
因为深爱余长远,她太爱那个男人了,看着那个孩子便会想到那个人,所以一时动了歪心思,便将姜澜养在身边了。
她没有避讳自己的心思,她说得很诚恳,她也以为余还一直信着。
可是他今天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却都充斥着对她的怀疑。
怎么办…她还要怎么自证清白?
姜年走进厨房的时候,几个老妈妈正在厨房里忙碌着。
听到脚步声,那几个人便抬头去看,瞅见姜年后便用围裙擦着手,立刻围了过来。
“夫人,您怎么到这儿来了,这里油烟味重,药和膳食好了我们会送过去的!”
姜年的眼神依旧迷离,透着几丝冷意。
她的视线若有似无的落在那蹲在墙角的女孩。
此时的阿京正在帮余还煎药,小脸上沾了灰,头发也砰砰乱的,她似是被身后咄咄逼人的目光看得冷汗涔涔。
顿了顿,转过身去,恭敬的对着姜年作揖颔
首。
“呵…”
那女人冷笑一声,才缓缓道,“今天的事情还真是便宜了你。”
阿京并不懂姜年的意思,但她明白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个道理,虽说不了话,可她的肢体动作却不受任何影响。
她对着那个女人又是鞠躬又是颔首,脑袋快要扎进地下,那恭敬有礼劲儿让谁都挑不出半分错处来。
姜年莹莹款款的走到她的身边,抬手托起她的下巴。
只道,“在这院子里,所有人都称呼鬼爷为先生,称呼我为夫人,你可知道为何?”
阿京咬着唇瓣,不住的摇头,然后又点头。
“啊,我忘记了,你是个哑巴…没办法回答我的问题,你既然说不出,那我就替你说。他是我的男人,永永远远,都只是我的男人!在这院
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是主子,其余的阿猫阿狗…最好不要起半分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