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小蛮和苏霓裳前后脚来看沈兮若,后者带来了些昂贵的补品,得知她还没想醒,便暂且先回去
。
月溪刚送走除她们,没过一会儿,白悯又来了。
“奴婢见过公主。”月溪屈膝见礼,她以为白悯也是来看沈兮若的,径自说道,“我家小姐还没醒…”
白悯不待见沈兮若,甚至嫌沈兮若碍事,于是不待月溪说完就不耐烦打断,“你家小姐算什么东西,值得本宫专程过来看她?”
闻言,月溪登时瞪圆眼睛,怒地起身,很想回嘴却又忌惮白悯的身份,只得把火气往肚子里压。
暗自在心里练几个吐呐,月溪尽量语调平和:“既然如此,奴婢先下去忙了。”
“站住。”白悯下巴微扬,包黑的眼珠子朝四周转了转,问,“听说司将军受伤了,我是来看他的,
他住哪间房?”
出于女人的直觉,月溪感觉她没安好心,偏又不敢明目张胆的不回答,心思一转后说道:“将军刚睡下,奴婢不敢去打扰。”
本以为都说了司辰在睡觉,白悯就应该回去了,谁知她竟想也不想地说:“不用你亲自去叫,带路就行。”
月溪真想学碧儿翻她一眼,无奈还是不敢,委婉拒绝道:“可是将军最讨厌别人打扰他休息了,奴婢不是不想带,是怕将军责罚。”
白悯听到司辰会生气,这才打消了直接闯进去的打算。
就这么走又不甘心,小站片刻后她取下手腕上的手镯,施舍般隔着一点距离朝月溪扔过去。
东西飞到跟前,月溪本能双手接住,满眼不解
看向表情倨傲的异国公主。
“等司将军醒了,你来告诉本公主一声,以后像这样的东西,还会有很多。”白悯理所应当地说完就傲然转身。
以她的身份,哪怕不赏赐,这些个奴才也会想着法儿地巴结,还未必巴结得上,所以她压根都没想过月溪竟然叫住她,双手将东西奉还。
更可气的是,一个低贱的臭丫头,竟然说得不卑不亢。
“等将军醒了,奴婢会将公主来过的事禀告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