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才说了声“你当心”就离开了。
齐天一到盛龙酒店,就大叫起来。
“周安在哪里?”
一服务员上前,“先生,你跟我来!”
服务员将齐天带到周安面前,就急急离开了,他可怕打打杀杀的场面,而且许文才也交待过他,千万别惹这些人。
齐天一见周安,还很跋扈,手一指,“你就是周安?”
周安头眼角斜一下齐天,没有立即回复,而是拿出一支香烟,嚓地开发打火机,点燃香烟,抽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待烟圈散了,化作一缕雾飘走后,才反问道:“你是齐天?钱带来没有?”
齐天见周安一脸傲气,全然没有将他放在眼里那种样子,万分的愤怒,握紧拳头,就想一拳打过去。
周安连眼都没有眨下。
齐天想到儿子还在周安手里,投鼠忌器,不敢造次,可心里憋出了火,却也只得耐着性子。
“我儿子呢?”齐天道。
“急什么呀?”周天一指沙发,“我们坐下,谈谈,钱到手了,我自然会放了你儿子。”
儿子在周安手上,齐天哪还有心思坐下来“与虎谋皮”,“没有见到我儿,免谈!”
周安一笑,“好呀,那齐老板,请便!”
“你…”齐天气得说不出话来。
周安哈哈一笑,手一伸,盖在齐辉身上的一张雨布飞走了,露出了缩在角落里的齐辉。
“辉儿!”齐天叫道。
“父亲,救我!”齐辉如同落水在大海中的人得到一根木棍一样。
齐天正要跑过去,周安手一伸一缩,齐辉如飞一样来到了周安的跟前。
“齐老板,急什么?”
齐天见齐辉还好好,又跋扈起来。
“姓周的,快放了我儿子!”
周安扇了齐天了耳光,“你还很嚣张呀!”
齐天想,自己的随从埋伏在附近,而周安只孤身一人,怕什么?
“放了儿子,我们相安无事,不然…”齐天一指周安。
周安又扇了齐辉一再耳光,“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