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而是反应过激地先是满脸愕然,紧接着双眼直蹦怒火,含带刀子般的目光全戳在了孟局长的身上。
相较之下,明总却好整以暇,笑容不变,深深地瞧着她面前的孟局长,只是语气变得有些古怪,“原来孟局长也会这么幼稚,故意告诉前任,自己和现任结婚的消息,炫耀自己的幸福吗?”
“不是炫耀,我只是陈述事实。”孟淮的语调波澜不兴。
“事实”一词沉沉地压在了明落的心脏上,直把她欢快雀跃的一颗心压得失去了所有的活力。
她终于缴械投降般地往后移开了身子,还后退了一大步,和孟淮保持着相当合适的距离,绝对不近,也绝无暧昧,足够远了,远得生疏客气。
“那你请我去么?”明落笑眯眯地问着,怎么看都跟缺了心肺似的,她的话语乱而急促,“如果我有幸被邀请去参加孟局长的婚礼,很长脸的,如果要去,我得提前准备礼物…”
孟淮站起身,直视了明落一眼,只道,“不用了,没有女人乐意在自己的婚礼上看见自己丈夫的
前任。”
“够了吧?!谁关心你结不结婚?!”姜栎新急忙跑进了客厅里,挡在明落的身前,愤怒地瞪视着孟淮,直接下了逐客令,“孟局长日理万机,就不送了!”
孟淮的视线微垂,越过姜栎新的肩头,坠在明落的脸上,“昨晚你找邵励城,除了谈生意,还想跟他谈什么?”
明落抿了抿嘴角,笑容再度如花盛开,“孟局长是不是因为办案多了,就习惯了想太多的这种思维模式?除了谈生意,还能谈什么?您不是也知道邵总的心思现在只摆在哪一个女人的身上么?如果是别的女人,我或许还会试试谈别的,但挺巧的,那个女人是小我三届的学妹,您要是见过她的样子,就会明白,就算我脱光了站在邵总的面前,也勾引不了他,反而还很有可能自讨苦吃。”
明落说到这里,似是心有余悸般地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左臂,“经过昨晚的教训,我可是真的不敢对他乱来的。”
孟淮又凝视了她的脸一阵子,便转过身,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别墅。
客厅里,姜栎新看着面色如常的明落,心里却无法安定,张了嘴,欲言又止。
明落却伸出右手,拍了拍他的肩,用强调的语气说,“我没事,你别学那位大局长,天天多想。”
明落说完,径直上楼回房,把自己抛回了床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