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身边溜过来和他说话的赵一明把盏笑谈。他眼观着弦乐舞蹈,清冷地笑着,
“赵若愚,他是借机去外面见郑家的人吧?”
“|是,公子。汪娘子独自留在他房里。让我来带个话求大人。汪孺人也在御轩里,她想早点接走她的养母。”
“你去和她说。我不会失言。现在送她到赵若愚身边住着。赵若愚自然就会让她天天见到养母。毕竟——”他在横案上放下银花盏,侧头看向宫灯下站着的丁诚,
“毕竟他非得和郑家联手不可。现在就得讨好郑娘子,他没有把妾室放在身边的理。送她去养母身岂不是名正言顺?”
他在议论着汪云奴和赵若愚,赵一明立时问了一句,“云奴?我似乎听说过。听说是难得的美人?你见着了?”
“见着了。”他亦笑着,“极聪明的美人。只可惜一点——”
只可惜汪云奴在船上和他禀告这些话时,还觉得她能说服养母汪孺人。让她离开平城郡王府。赵一明一
听笑了:“犯得着。连我都听说泉州这位汪孺人,她调教得一手好家伎。我家里老太太,前几日还偶尔提了一句,这样的妇人就应该在公侯高门里为妾。”
傅九笑着点头。这汪孺人也是个奇女子,她这一门手艺可以保得做妾长宠不衰。
“汪云奴天生和汪孺人不是一路人。因为她最擅长在谈生意谈买卖时察言观色,摸到别人心里。杀下价来又让双方都满意。这是冯虎说的。她是天生会做生意的人。平常说话时她并没有这样机灵的。”
六桥苏堤的郑家帐子里,郑归音和嫣浓如此说着。嫣浓还是迟疑,在她身后小声道:
“姑娘,云奴娘子那可是泉州有名的美人。她现在被赵才子放在身边,就算是为了救汪孺人。姑娘你送她过去这也不能太急的…要是他们…”要是这两人日久生情怎么办?
“这是她自己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