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言用看待白痴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你打个电话问我不就好了,干嘛专门跑过来。”
袁放不管不顾地软磨硬泡了好半天,最后肖言被他扰的心烦心乱,终于放下了游戏机,套上衣服跟着他出了门,早知道他会醉成这个样子他怎么也不会来,就知道他们那群人唯恐天下不乱爱起哄。只是谁也没想到这家伙的酒量差到了这个地步,酒量差就算了酒品还不好。肖言十分嫌弃地把他那双不安分的手打开。
程林晚忍俊不禁地说道:“他这是趁机沾小言便宜啊!”
肖言虽然是经理平时总管着他们,但其实年纪比大家都要小,程林晚跟他很谈的来,更多的把他当做自己的弟弟一样。摘下眼镜的肖言就是一个羞涩的大男
孩,一逗就容易脸红。
袁放像个树袋熊一样黏在他身上,扯都扯不下来,嘴里还一直念念有词。
袁放:“小言,我…我困…了,我们睡觉去吧!”
肖言推了推他的脑袋,以免他蹭到自己脸上来。
肖言:“我们和睡觉是两个词,请你不要引起误会。”
程林晚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起来,肖言一脸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幽怨地叫了一声:“姐。”
程林晚:“我在呢!要不你带他上去睡吧!你看他都这样了,估计也没办法独立行走了。”
肖言又看了看旁观优哉游哉的老板,秦枫一脸郑重地说道:“有家室的人得避嫌。”说完转过头看着程林晚:“对吧!宝贝儿。”
肖言终于放弃了抵抗,只好把他往外拖。
肖言:“起来了,我带你上去睡觉去。”
袁放一听到睡觉两个词一下子就站起来了,扯着肖言的衣服就往外走,肖言被他扯的一个踉跄。
程林晚欣慰地看着他们的背影,颇有一种自家白菜终于被猪拱了的感觉,其实小言什么都好,就是太孤独了,袁放在乎他每一个人都看得出来,只有他自己不确定。因为他们是一样的人,所以程林晚懂他也心疼他,更希望他能被人好好捧着爱着。
秦枫摸了摸她的脑袋:“我们也走吧!”
程林晚:“去哪儿?”
秦枫露出一个邪魅的笑:“送你回家啊!难道说你今晚准备留在这儿陪我吗?”
程林晚:“才没有。送我回去吧!再不回去,棉棉就饿死了。”
秦枫:“棉棉?你养了什么在家吗?”
程林晚这才反应过来,他似乎还没见过棉棉。
程林晚:“你要去看看吗?”
秦枫嘴角勾出一抹笑容:“你都这么邀请我了当然要去啊!”
秦枫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外面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