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意思?”霍樟询问道。三小姐不就是程林晚吗?程林晚是什么时候跟秦枫扯上关系的,秦枫又为什么会把那么重要的项链交给她。
“我也不清楚。”沈墨有些头疼的说道,要是小晚真的和秦枫有什么的话,这可就麻烦了。程苏两家的恩怨已经不是可以化解的了,再怎么样他也不希望妹妹受到任何的伤害。
“秦枫既然敢在今晚的拍卖会露面,多半是冲着当年的事儿来的。”
“前段时间收到消息说暗门又出现了,所以才有了今晚这个拍卖会,探听虚实,只是没想到他真的回来了。”程思明揉了揉眉心,有些头疼。
“这些事情本就不该你来处理,是他们上一代的恩怨,程家的担子不该你来担。”霍樟有些替他不值。
“阿樟,我知道你担心我,不过我是程家的长子,这些事理应我来。”程思明温和的笑了笑,霍樟只好
叹息着,他那个人什么时候都是温和的样子,简直跟沈墨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拍卖会结束后,宾客陆陆续续地走出会场,担心外面风大,秦枫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林晚的身上将她搂在怀中。
“我不冷。”她抬头说道。
“听话。”秦枫并没有放开她的意思还是将她按在怀里,刚走出会场车就到了,袁放走下车来替他们打开车门,注意到林晚脖子上的项链朝着秦枫打了个眼色。
“程小姐,你好,我是袁放,你可以叫我小放。”袁放坐在车上转过头跟林晚打着招呼。
“你好。”林晚温柔地笑了笑。
感受到一道阴冷的目光冻得袁放打了个寒颤,秦枫冷冷的瞪着他,硬生生挤出了两个字。
“开车。”
“程小姐,还没吃饭吧!你喜欢吃什么呀?我让他们先准备着。”袁放继续不怕死地套近乎,反正有老
板娘做靠山,老板也不敢拿他怎么样。毕竟项链都送出去了,程小姐在老板心中的地位已经不言而喻了,明知道他们要隐他现身可他今晚还是去了,就是为了取回那条项链,可如今既然送给了程小姐,老板的心思已经昭然若揭了。
“嗯,我都可以。”
秦枫的眼睛都快喷出火了,看来是自己平时太惯着他们了,现在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于是他十分淡定地掏出手机,袁放见他拨号疑惑地问道,“哥,你给谁打?”秦枫十分坦然地把手机屏幕递给他看,赫然写着肖言两个大字,吓的袁放一机灵赶紧按了挂断,“哥,我错了,你怎么动不动还威胁呢?”
林晚看着他们两个幼稚的样子忍不住轻声笑了,这个人在外人面前那么的高不可攀不仅人情,内心却比谁都要柔软干净。不知道这个肖言是谁,能让袁放这么紧张的人一定很重要吧!夜晚的都市热闹而又寂寞,灯光酒绿的人狂欢,无家可归的人在流浪,林晚的脸庞被窗外的灯光映的明明暗暗,秦枫握着她的手,
这一刻即便她就在身边也还是觉得很不真实。
“看着我做什么呀!”感受到灼热的目光,林晚终于转过头来小声询问。
“好看。”秦枫一本正经地回答道,倒让她一下子红了脸有些不知所措,她知道他一向言简意赅懒得多说废话,却不知道这人在感情上也是如此。
沈墨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天色已是黄昏时分,棉棉不知道什么时候跳到了床上,见他醒了发出委屈的呜呜声,用小脑袋蹭他,沈墨宠溺地笑了笑,这小家伙该是饿了。沈墨坐起身来逗着它玩了一会儿,棉棉用自己的小牙齿轻轻咬他的手指,然后走出卧室拿东西给它吃,棉棉开心的摇尾巴。沈墨看了一眼落地窗外光景,竟然已经这么晚了,林晚还没有回来。
“你说她是不是把我们两个给忘了啊!都这么晚了还没回来。”沈墨微笑着说道,然后从桌子上拿过手机,居然有这么多个未接电话,沈墨回拨过去。
“喂,哥,是我,怎么了?”刚睡醒沈墨的声音格外的好听。
“小墨,沈奇去渭城了,我让他带了东西给你,你有时间和他见一面吧!对了,爷爷很想你,抽空回家看看吧!”沈明轩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坐在宽敞的办公室里,眼前是堆积如山的文件和资料,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眼神让人捉摸不透。
“嗯,知道了。”
他们是堂兄弟,沈明轩年纪轻轻就接管了沈家,沈墨的父母醉心学术研究很小的时候就带着他去了国外生活,对于家业父亲无心继承沈墨也是如此。就连这个堂哥他其实接触的并不多,商人重利轻别离,在那样的大家族中每个人关心的都是自己的财产继承。沈家的祖宅在苏州,小时候他跟着父母在那里生活,记忆中是个很美的地方,小桥流水人家,他那时候总爱坐在岸边看着乌篷船来来回回走走停停。一晃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