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热心的好人,所以就打听了一下宫里的情况。邢姐姐即将成为太子妃,杨姐姐则是圣上的亲侄女,对宫里的情况都了如指掌。”
钟珥叹口气,女儿真的是比他们做父母的都敏锐太多太多…
“圣上这种情况,说子嗣艰难过了些,只能说子嗣不丰,但除了太子之外,个个都病歪歪的,要说没有猫腻,谁信?”雪晴冷笑连连,道:“还有太子…他是什么样的,爹爹现在应该很清楚了,而他是太后亲手带大的,直到三年前,给封为太子之后,才迁进东宫,离太后远了。”
不成器的太子,用药养着、三年两头就要病倒的三个皇子,看似春秋鼎盛却不知道有没有暗疾的当今…钟珥再次倒吸冷气,道:“这是太后和敬王府的阴谋算计吧!”
“除了他们,还能是谁?”雪晴反问一声,又凉凉的道:“这些,连女儿都能看得出来,圣上又怎么会不清楚,又怎么可能由着他们算计,说不得…呵呵,还不知道谁能笑到最后呢!”
说到这里的时候,雪晴不期然的想起了前世杨禹枢父子在太后的里应外合下逼宫的事情…曾经只觉得他们父子胆大包天,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但现在…谁知道是裕正帝故意示弱纵容了他们那么做,还是裕正帝逼着他们破釜沉舟、拼死一搏的?
钟珥沉默了好一会,叹气,道:“所以,圣上赐宅与我,就
是担心我们继续留在家中,再被人算计,影响了殷神医和慕容姑娘的治疗和调养,进而影响了对他们两位医术的判断。”
“或许还不止!”雪晴看着钟珥,道:“女儿怀疑,等到你和娘身体痊愈,与常人无异之后,圣上甚至皇后娘娘有可能到仁里坊,让殷神医和慕容姐姐为他们诊脉!”
“这不可能吧!”钟珥瞪大了眼睛,为女儿的大胆推测而咋舌不已!
“这世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雪晴倒是很淡定,道:“宫里太后的眼线实在太多!爹爹,你应该知道,三年前,后宫一直是由太后掌管的,直到三年前才把宫务交给了皇后娘娘。而皇后娘娘接管宫务这三年来,不止一次的巧立名目、遣散宫女和女官…你为什么?无非不过是你想借此打掉太后娘娘的耳目。只是,太后娘娘掌管宫务几十年,不知道在宫里安插了多少耳目,岂是皇后娘娘区区三年时间就能清理干净的?何况,皇后娘娘就算把整个后宫的女官和宫女都换了。但内侍呢?内侍可没有年纪大了,遣散出宫成家的说法啊!”
“你说的有道理!”钟珥苦笑,道:“我忽然觉得,你祖父反对,祖母那么一闹,也不见得是坏事了。”
“但也拖延不了多久!”雪晴笑笑,道:“圣上既然起了这么心思,就不会容许任何人阻挠,现在是宅子还需要好好收拾,等到宅子收拾好了,可以搬过去了…爹爹,你信不信,圣上
一定会敲打某些人,就像某些人利用今日这位卫郎中来敲打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