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崔穆辉一张口,血就涌了出来,那种心脏被人狠狠攥住而后用刀扎进去绞动的疼痛更是让他抽搐起来,就那么瘫在椅子上抽动着…
“辉哥儿辉哥儿”钟绘静颤抖着手抓着儿子,语不成句的叫着:“你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呀…”
“太太,少爷中毒了!”一系列的变故之下,崔亚妮已经全然傻了,导师班扶着她的绮罗还算冷静,道:“少爷吐出来的是乌血,中的是剧毒!”
剧毒?钟绘静一怔,电闪雷鸣之间,她想通了所有的算计,不过她这个时候却顾不得那么许多,而是毫不犹豫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将里面仅有的一颗药丸倒了出来,塞进崔穆辉的口中,叫道:“咽下,快咽下,这是娘之前好不容易才得来的解毒丸,一定能解了你中的毒的。”
药丸到嘴里却又被涌出来的乌血给冲了出来,崔穆辉眼中一片死灰,他不想死但却无比清楚地知道,自己没救了。他眼底闪过怨毒,一边吐着血一边断断续续的道:“娘…报仇…”
那种疼得整个人都要缩成一团的感觉越来越轻,但崔穆辉却明白,这不过是因为他已经痛的神经都麻木了,而越来越冷的感觉更让他知道,他身上的生气正在飞快的流失,他就要死了。
这种死亡紧紧逼近的威胁反而让他的脑子从未有过的清醒和明白,他马上就明白了钟绘静不仅仅掌握了他上船之后的大多数异动,还针对自己的异常举动做了些事情…旁的不敢说,至少桌上的那鸡汤不是被他亲手下了青衣人给的毒药的那一份。
这个时候,他庆幸钟绘静的精明和谨慎,那种面对亲生骨肉都没有松懈的精明谨慎,如果不然,他们母子三个必然被人一窝端。
“辉哥儿辉哥儿”钟绘静悲痛欲绝的叫着,道:“你放心,无论是谁害得你,两都一定会让她给你偿命,一定会为你报仇!”
“邱…邱…”崔穆辉努力的说着。
“是邱梵芝对不对?是她让人威逼你的对不对?”钟绘静点着头,补充了崔穆辉说不出来的话,道:“她是崔一鸣那族姐安排在钟家的人,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