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珥老脸一红,器重?他可不敢这么想。虽说他能在裕正帝跟前一点一点站稳脚跟,是因为他这么多年的书没有白读,腹中有墨,几乎每一次都没让裕正帝失望,但他能顺利入仕,是走了女儿的关系,能顺利的在裕正帝跟前露脸,也是因为女儿,就连这一次,也是因为女儿。
若不是雪晴与慕容思萌是同窗,他们未必能与慕容梦玲和殷程轶搭上,而裕正帝也不会因此赏赐这宅子了。
是的,钟珥得到赏赐之后就明白了裕正帝的用意,而他对此心里是欢喜的,不是因为得了这么一处宅子
,而是这背后的含义——裕正帝赐宅表明了他支持钟珥这一房搬出钟府,辟府另居,而这是钟珥心里期盼却不能说出口的。
“器重不器重的…”沈月绮没有把话说完就顿住了,笑笑,带了几分小心的看向钟珥,道:“与晖,你对此有何打算?”
“还能有什么打算!”钟珥知道沈月绮为什么会带了几分小心,无非不过是担心自己这个时候心里还顾念父母兄长,怕自己因为不愿钟善继夫妻和钟熠被人非议而放弃这个可以理直气壮的搬离的机会…他笑笑,道:“阿夕,我早就说过,对我来说,你和囡囡是最重要的,只要我们一家三口能在一起,无论做什么我都义无反顾!”
沈月绮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轻声道:“那你准备怎么开口呢?”
“我不准备主动开口!”钟珥笑笑,脸上带了一抹让沈月绮和雪晴都感到陌生的狡猾,道:“身为臣子,一定要懂得体察上意…只是,我入仕时日尚浅,面
见圣上的机会虽然不少,但火候却很欠缺,我觉得我应该向父亲和大哥求教,请他们为我解惑。”
噗嗤雪晴忍俊不禁的一声笑了出来,让钟善继和钟熠为他解惑?他这是想让钟善继和钟熠主动开口,让他顺从圣意,搬出去。这种做法透着浓浓的促狭的味道,不过她喜欢!
沈月绮也笑了出来,她一边摇头一边笑着道:“你准备什么时候和父亲说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