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瑶不想对他提水渐亦的事情,便只是道:“一些私事。”
见她不愿意说,钟泽也不逼问,但是眸底却多了几分恍然的表情,随后问道:“那枚冰玉呢?”
“应该在官府。”
毕竟,这枚玉佩与当年水柔的死有关,眼下王琴的案子官府又在授理,所以那枚玉佩便是物证了,自然是在官府的。
钟泽闻言,唇角上扬,似是笑了笑,但是这笑容却极为奇怪。
沈慕瑶还未开口询问,钟泽又道:“水渐亦怎么没与你一起来?”
“他有事忙去了。”
而钟泽闻言,面上那抹古怪的笑意却更深了。
沈慕瑶见状,终是觉察出了一些不对劲,便直接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事情?”
竟然被她看出来了吗?
可是,钟泽却不打算告诉她。
想着,他已经淡淡开口:“你问我一个井底之蛙,笼中囚徒知道什么,你觉得呢?”
沈慕瑶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随后便起身道:“下半辈子你想怎么过,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还是继续维持现状,其实都是掌握在你自己手里的。”
钟泽闻言,似是怔了下,随后才问道:“你以后还会经常来看望我吗?”
沈慕瑶挑眉:“为什么不是你日后去看我?”
话落,留下眸光微颤的钟泽,她已经转身离开了。
想到钟泽的话,沈慕瑶在出县衙之前,还是去找了宋楼,问她那块冰玉在哪里,待宋楼回答,冰玉就在县衙内时,莫名的,沈慕瑶非但没放心,心底反而更多了几分担心。
沈慕瑶有些茫然地走在路上,心内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深刻,她总觉得自己好像忽视了什么,但是却怎么想,始终想不到被她忽视的那个点究竟是什么。
蓦地,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团暗影,沈慕瑶还未反应过来,脸上一疼,她竟是已被人抽了一个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