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个一切为自己着想的男人,沈慕瑶心底动容,当下却抬眸道:“让我试试?”
就在这时,童大夫也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着沈慕瑶的举动,猜测到了她要做什么的他顿时眸中放着光亮,立刻在一旁解释道:“那个,慕瑶的医术…”
不等他把话说完,就看到,水渐亦已经放开了抓着沈慕瑶手腕的手,随后向外走去道:“我在外面等你。”
许是因为水渐亦这句话,沈慕瑶心底的那抹微慌也荡然无存了,当下便看向童大夫道:“还是你施针吧。”
这一次让他施针,倒不是因为她不清楚人体的穴位,只是想用这种方法把这套阵法教给童大夫罢了。
但是,童大夫刚刺入钟世体内两根针,在沈慕瑶又说出了一个穴位的时候,他顿时怔住了。
因为沈慕瑶所说的穴位,都会让人体血液倒流,某种程度,其实是会危害人体的。
但见童大夫有些迟疑,沈慕瑶只淡淡说道:“置死地而后生。”
童大夫一惊,握着针石的手都轻轻地颤动了下,他心底一直埋藏的一些事情也似瞬间被晾晒在了他自己的面前。
其实,这套针法他并非不知情,但是,他从未用过,不只是他,饶是他师傅也未曾用过,因为这东西就像是砒霜,用的好,是在救人,用不好,那就是毒药,而是毒药的可能性更大一些,所以,很少有人会有这种将人死马当活马医的勇气。
他行医一辈子,终究,却还不如一个女孩子这么明事理。
深深的愧疚之下,童大夫对沈慕瑶更多了几分敬佩,脑海中一派清明,除了勇往直前,再无其它念想,因而,他当下手上的动作更为坚定,已经稳稳地落下了那一针。
接下来,几乎每次都是沈慕瑶刚说出穴位,他就已经刺了进去,两个人配合的极为默契。
待最后一针施下之后,钟世突然全身都抽搐了起来,面上也似血液上涌,阵阵几乎要涨破皮肤的红!
沈慕瑶见状,心中微动,但是,很快便反应了过来,一边让童大夫按住他的身体,一边拿着周围比较厚的帕子塞到了他的口中,免得他会在痉挛的时候咬到自己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