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最近应该也不好过吧?但是只要我们兄弟齐心,我相信一定能度过这个难关的。”
白衡之只是淡淡地看着他,说道:“哥哥还记不记得,我六岁那年,听别人说郊外发现了野兽,便要前去看看,你当时没让我去,我就自己偷跑出去了,后来你去追我,你当时找到我了,可是我们却迷路了,你比我年长几岁,当时,我走不动了,你就一直背着我,正好碰上了我娘带人来找我们。”
白齐丘的面上也多了几分回忆,但是,眸底却闪过了一抹晦暗,他只是声音平静地接着道:“是啊,我当时背着你走了十几里路,还好娘找到了我们,否则,我觉得可能都要坚持不住把你背回家了。”
白衡之却道:“娘是找到了我们,但是她不分青红皂白的就给了你一巴掌,冤枉是你带我出去的,还骂你,是不是我丢了或者死了你才开心,是我自己的错,却导致你受到了责罚,哥,我一直欠你一个道歉。”
说着,白衡之已经起身,对着白齐丘深深地鞠了一
躬。
白齐丘怔怔地看着他,眸底快速地闪过了一抹什么,不过,很快,他便恢复了一贯的笑颜道:“好了,快起来吧,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你现在还说这些做什么,来,喝茶。”
白齐丘说着,已经给白衡之倒了杯茶水。
白衡之却只是道:“那件事情之后,我才听下人们说,你当时走了那么远的路,脚上磨了许多的水泡,好几日都不能下床走路,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
“咳,都是过去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