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衡之微微敛眸,垂下了头去:“娘,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你是真的不知道吗?那娘问你,为什么那些客人前来闹事,你之前都能请大夫给他们免费检查,现在却不愿意了?”
“上次的事情和这次完全不同,上次在不知道真相的情况下,我那么做也只是权宜之计,可是这次的事
情这么明显,完全就是那些客人贪便宜,无理取闹,我为什么还要忍让,一味的付出?”
“这次事情的真相你清楚吗?你心里一直认为沈慕瑶是无辜的,可是你之前去见她,你见到她了吗?你没有,你压根就不知道她现在的情况,所以你怎么就能那么肯定你所认为的真相?”
白夫人看着白衡之,总觉得他是被沈慕瑶给迷的鬼迷心窍了都。
“你心里偏向沈慕瑶,所以别人只要说她的不好,你就会爱屋及乌,就像是对待薛老板,他没有说沈慕瑶的一句不好,甚至还表现出了关心她的样子,你就愿意在自身难保的情况下还把钱借给你,衡之,你的理智去哪了?”
“退一万步说,就算是那些客人无理取闹,沈慕瑶现在的病根本不会传染,那又怎么样呢,别人认为是传染的,眼下因为她,给茶楼造成了那么大的损失,儿呀,你现在需要的是及时止损啊!娘不信你没看出来,现在分明是有人在整治沈慕瑶,所以我绝对不允许茗品茶楼被牵涉其中。”
“我实话告诉你,我来之前,家族里的那些人已经前去找我了,都在让我劝你尽快取消与沈慕瑶的合作,而且日后也不允许再与其有任何的瓜葛,否则,你这茗品茶楼怕是要经营不下去了,你想想我们之前的日子,你确定要让白齐丘把你手里的一切全部都给抢走吗?”
白衡之面上微微泛着苍白之色,眸底却有着难掩的倔强。
白夫人见状,心里顿时多了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恼怒,与此同时,对于沈慕瑶也愈发厌恶与排斥,她顿时起身,严厉地看向白衡之道:“我能对你说的只有这些,要娘,还是要一个根本不会和你在一起的人,你自己想清楚吧!”
话落,一甩衣袖,转身离开。
白衡之伸出去的手,最终还是没去抓那抹衣袖,只是放任其离开。
白夫人对于沈慕瑶的偏见,白衡之一直都知道,劝解无用,他亦不愿再多费口舌,只是,他是不会在这个时候放弃沈慕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