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帮理不帮亲,放心吧,我不会与她老人家一般见识的,其实我倒是觉得她有时候生点气也好,毕竟一个人在家可能也的确无聊,找些事情做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说着,她顿时狠狠地咬了一口包子,包子里的蟹黄顿时流了满嘴,白衡之立刻拿出帕子给她擦了擦嘴。
“你这么说,我倒是还要感谢你了。”
沈慕瑶也不客气,打着哈哈:“逢年过节给我包个大红包就行了。”
她这么说,白衡之心里的那抹愧疚也逐渐消失了,她总是有办法平复他心底的所有情绪。
想着,他已经再度给她夹了一个蟹黄包:“多吃些。”
吃完早饭没多久,沈慕瑶正在看白衡之挑选的那些茶具,外面突然传来了阵阵喧闹之声。
沈慕瑶从二楼窗户向下看,在看到是钟泽之后,便没有先出去。
钟泽让人拉来了一整辆马车的茶具,见围聚在茶楼门口的人越来越多,当下便当着众人的面说了昨日的事情的确是钟家的错,为了道歉,所以特意拉着同一批的茶具以及瓷器前来,愿意当着众人的面全部摔碎,就当是给众人一个交代了。
随后,他便直接让人把马车拉到了比较开阔的地方去,直接临时围出来一块地方,让人把马车上的东西全部扔了摔碎。
一马车的东西,一个一个的扔,也扔了近乎半个时辰才扔完,所以此事很快便传遍了大街小巷。
处理完了那批东西之后,钟泽又去找了白衡之,对其道歉之后,又说愿意赔偿损失,包括昨日白衡之给所有客人出的诊金。
只是,钟泽没有钱,所以愿意给白衡之一间铺子作为补偿。
铺子不是很大,胜在地势不错,用以赔偿损失也是绰绰有余的。
白衡之却道:“昨日诊金钱也不过几十两银子,再者,你今日的这个举措,不仅消除了昨日的事情对于
本茶楼的影响,甚至还为茶楼做了宣传了,所以,宣传的费用,完全可以与昨日的诊金费用相抵消了,这铺子的地契你就拿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