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瑶冷冷开口,声音不大,但是在场的却都能听到。
虽然不知道沈慕瑶究竟是谁,而且白府的家丁又为何要为难她,但是眼下听了这话,还是纷纷议论了起来。
甚至已经有人壮着胆子道:“如果真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不直接去官府?”
一人吭声,顿时有人帮腔道:“就是啊,要是所有家丁都有权利随意把人带走的话,那还要县衙做什么?”
沈慕瑶闻言,便知道,九沂县的人肯定是早就对白府的专横不满了。
马车外的家丁闻言,顿时面面相觑,一时间也不敢再拿棍子指向沈慕瑶了。
且不说她都搬出了县令了,一个小小的家奴,就算是再狗仗人势,也不敢冒犯到县令的头上去啊!
更何况,这次他们出门,也只是碧荷的令,甚至都不是老夫人发的话。
有家丁生怕被连累,立刻道:“你们别胡说,我们只是请掌柜的去给老夫人看病,什么抢人,根本就是没有的事!”
马车内,碧荷见被自己人打脸了,顿时更为恼怒,立刻瞪着沈慕瑶道:“谁知道你与那掌柜的是不是一伙的,故意害我家老夫人,必须把你带回去调查清楚。”
说着,就要去拉沈慕瑶进马车,却被后者侧身避开了,随后,沈慕瑶直接出手,把碧荷从马车上给推了下去。
“哎呦!”
一声惨叫,碧荷顿时趴到了地上,整张脸都直接撞在了地上,顿时鼻血都流出来了。
阵阵钝痛席卷全身,一时间碧荷只是鬼哭狼嚎地叫着,挣扎着半天都爬不起来。
“你竟然敢推我!你这贱人,看我不把你的爪子给
砍了!”
碧荷疼的对沈慕瑶破口大骂着!
“鸠占鹊巢,竟然还想砍我的爪子?那我可得到县令大人面前去问问了,究竟是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公然对老百姓动私刑?”
碧荷在府上一向嚣张跋扈惯了的,但是脑袋却不如沈慕瑶机灵,一时间被呛的不知如何辩驳,只是一味地骂着。
蓦地,一道沉冷的声音骤然传来道:“碧荷,你闭嘴!”
随后,白衡之便走到了沈慕瑶的面前。
原本是想去找沈慕瑶的,却看到这边有动静,不曾想,竟是自家的刁奴在作恶。
“二公子,你来了,你可得给奴婢做主啊!”
碧荷在看到白衡之之后,顿时哭诉道。